“舅舅,你這話說的我就不樂意聽了,你以為我是這麽跌份的人啊?”戴欣蓉為自己辯解,“我這人也是有自知之明的,我這還不是聽從了長輩們的話,哪個沒叮囑過我,說餐館人多,要我睜大眼,遇到個自己滿意的就下手,你要是覺得我這麽做給你丟臉了,你盡管找她們理論去啊,我也是很無辜的好吧。”
錢老板心知肚明,跟她說這話的一準是他的妹妹,也就是戴欣蓉的媽媽。
“你自己剛才也說了,遇到個滿意的,你瞧瞧,你要了多少人的號碼,你當你皇帝選妃啊!”
“我這不是‘廣撒網,多斂魚,擇優而從之’嘛,結婚是一輩子的事,哪能這麽草率,我得慎重啊!”
錢老板拆穿她,“你之前交的那些男朋友就不慎重了?後來他們又都是因為什麽跟你分手,你心裏沒個數嗎?”她這個外甥女除了勾三搭四,就沒別的本事。
“一個巴掌拍不響”戴欣蓉從不認為自己有錯,要怪就怪那些男人沒本事留住她。
錢老板笑了,“對,一個巴掌拍不響,我希望你真能明白這句話的含義,而不是把所有的錯都推在別人身上。”
戴欣蓉反唇相譏:“舅舅,按你的意思,是要我一味的忍讓嘍?性格不合你要我怎麽忍?”
錢老板費盡心力諄諄教導:“那也得你懂得什麽是忍讓才行,一直以來都是別人在忍讓你,忍到最後讓到最後,是所有人與你的關係都越拉越遠。”
戴欣蓉強嘴,“我憑什麽要忍,我又憑什麽要讓?”
自家的這個外甥女再一次刷新了錢老板的認識,“行,你不讓你不讓,那如果對方已經有對象了呢?你問都不問,也厚著臉皮去要號碼?”
“他有對象還願意給,那隻能是那個男的人品有問題,又不是我的錯,我這麽做,那人的女朋友還得感謝我,幫他認清了他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