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天上午十點,計錦林從機場回到陳鈞的住處。一個星期沒回來,竟是這般想念,潛意識裏,這裏已經成為了他另一個家了。
計錦林回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打電話給陳鈞,為了給他一個驚喜,故意說道:“鈞哥,我今晚還不能回去,得明天,你呢?”
閑得宅在賓館裏沒事幹的陳鈞看電視打發時間,一接到電話,就拿遙控關了電視,以為計錦林是到家了,還沒高興幾秒鍾,眼眸就堆滿黯淡,“今天下午到家”
計錦林追問:“下午幾點?”
陳鈞隨意報了個時間,“三點多”
“哦”計錦林語氣平淡,“鈞哥你快要上飛機了吧,我不打擾你了,明天見”還有五個小時就可以見麵了,他得動作快點。
想跟計錦林多說會兒話的陳鈞:“……嗯,明天見”話音剛落,對方就“啪”地掛斷了通話。
陳鈞拿著手機久久出神,隨即身子往後一仰,躺在**,眼睛盯著天花板,腳邊是他早就收拾好的行李箱,裏麵大半都是買給計錦林的禮物。
“咚”行李箱被輕輕踢了下,又被踢了下,陳鈞舉起手機,望著屏保裏遊湖時偷拍的計錦林的背影,戳了戳,“小壞蛋,心都玩野了,這麽長時間沒見,都沒說想我了”
澗中市的一座小區裏,9幢1506室,計錦林放下手機,把屋子裏的窗戶全都打開通風,又走去臥室,把被子枕頭床單等物抱去曬太陽,接著再親自動手把屋子裏裏外外打掃一遍。
正當計錦林擦桌時,賓館裏的陳鈞接到了一通電話,對方是位女性,是他的商業夥伴,一直以來兩人的關係也僅限於此,在這個休息日裏突然打電話問他晚上有沒有空,想跟他談談合作上的事,順便請吃飯。
對方的醉翁之意很明顯,陳鈞認為他很有必要說清楚,“實在是很抱歉,我一早就跟我對象約好了今晚要去看電影,合作上的事,你看要不明天怎樣?明天我去你公司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