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澤暄無語極了,很想切開他的腦袋看看,這個人腦回路是不是和別人長的都不一樣。
忍不住哀求,再跟他說多了自己隻怕也會變得不正常。
“我錯了行不行,我的祖宗,以後我的事,你不要插手了行不行?我自己可以的。”
咱倆說話就完全不在一個頻道上,你別給我惹事兒了,OK?
當知道他給薑世卿打電話的時候,沈澤暄恨不得挖個坑給自己埋了。
這人怎麽就這麽能作呢?
理解能力怎麽能這麽差呢?
同是一個爹媽生的,怎麽差距就這麽大呢?
薑昱赫對他的話非常不讚同,“你是我媳婦兒,我怎麽可能讓你受委屈,我必須管。”
“我沒有受委屈,真的。”沈澤暄嚐試用自己真誠的大眼睛去感化他。
顯然薑昱赫沒有接收到信號,繼續說:“你不要因為他是我弟弟就忍著,沒有必要。”
沈澤暄放棄跟他交流了,這完全不在一個頻道。
繼續說下去隻能把自己給氣死。
沈澤暄放棄抵抗,自暴自棄了,“這個問題我們就不說了,就這麽過去了好不好?”
“好,這個問題不說了,那你罵我神經病的賬怎麽算?”
……
電話那頭的薑世卿一臉黑線的掛了電話,直覺告訴他,下麵的內容不是他應該聽得。
否則絕對會被自家色令智昏的暴君老哥給滅口。
白若笙憋笑憋的臉都紅了,見薑世卿掛了電話,直接笑得不能自已,從椅子上坐到了地上。
“哈哈哈哈!你哥太有意思了,霸道總裁都是這樣嗎?這也太可愛了,哈哈哈哈。”
“你真的是你哥的親弟嗎?哈哈哈。”
薑世卿滿臉黑線,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簡直被自家的蠢哥哥給氣笑了?
合著您兩口子就是為了讓我吃點兒狗糧?
要虐狗也不用關起來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