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薑世卿和白若笙相遇,薑世卿看著白若笙,捂屁股的手勢如出一轍。
隻不過一個是被打的,一個是被做的,真是一個美好的誤會。
兩人見到對方都有些尷尬,飛快的將手收了回來。
“小白,早啊!”
“哈哈哈!早啊!”
兩人左看右看,就是不敢看對方的眼睛。
然後默契的不說話,背對著走遠了。
到了劇組,沈澤暄遠遠的看到薑世卿過來,連忙走上前去,難得的有些不好意思,“世卿,昨晚真的不好意思。”
薑世卿挑眉,滿臉的打趣,“嫂子,你怎麽不叫卿卿了?怎麽開始叫世卿了,是不是有些生分?你要是這樣,我哥還以為我欺負你了呢!要是在找我算賬可怎麽辦?”
沈澤暄伸手給了薑世卿一拳,“好啊你!都學會打趣我了,小心我讓你哥收拾你。”
“我好怕怕啊!哈哈哈,你叫我哥來收拾我來。”
薑世卿邊說邊笑,連忙跑遠了,還得去化妝呢!
……
六個月後,薛頌晨家中。
薑世卿推門進去,便直接撲到大**,將頭埋進去,使勁兒的吸了一口氣,發出滿足的喟歎,“哇!好舒服啊!終於回家了。”
薛頌晨忙著在一邊給他收拾行李箱,將衣服一件一件拿出來,在衣櫃裏掛好。
聽到他的聲音覺得有些好笑,“有這麽舒坦嗎?怎麽這麽開心。”
薑世卿從**爬起來,盤腿坐著,“那是當然,家裏肯定舒坦啊!”
薛頌晨走過去,坐在他身邊,用額頭抵著他的額頭,眼睛裏亮晶晶的,溫柔的似乎能溢出水來,“你終於承認,這是你家了。”
他的呼吸噴灑在薑世卿的臉上,濕濕潤潤的,像是有無數個小勾子,勾著薑世卿的神經,慢慢的揉搓撚捏,揉出無限的情誼。
薑世卿抬頭看著他,差點兒溺死在他溫柔的眼眸裏,輕聲問:“所以,你準備什麽時候,給我一個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