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薑世卿睡得迷迷糊糊的,感覺有什麽在舔自己臉,於是便一巴掌拍了過去,咕噥了一聲,“薛頌晨,不要鬧,我好困。”
站在在床邊的薛頌晨,看著**的一人一狗,臉直接黑了。
可是雪兒根本不是人啊!
哪裏能懂得意思。
不屈不撓的繼續扒拉被子,想把他扒拉出來跟自己玩兒。
薑世卿隻覺得煩的不行,這人怎麽這麽煩,一翻身從**坐起來,一聲怒吼,“薛頌晨,你煩不煩啊!”
可是眼睛一睜,發現是雪兒。
立馬變了臉色,“雪兒!想我沒有啊!來,親一個。”
薛頌晨親眼目睹這一切,臉色黑的徹底,覺得自己大清早跑去把雪兒接回來,完全就是吃錯藥了。
以為是我什麽臉色?
看見是雪兒又是什麽臉色?
嗬!我都不如你的狗。
一人一狗,在**滾的開心,薛頌晨的枕頭也被薑世卿一把推到了地上。
完全沒有意識到,這屋子裏還有另外一個人存在。
薛頌晨從地上撿起枕頭,拍了拍上麵並不存在的灰塵,直接扔到了薑世卿頭上。
薑世卿這才發現他的存在,有些疑惑,“薛頌晨,你大清早的發什麽神經?打我幹什麽?”
???我打你幹什麽?
你幹什麽你不知道嗎?
薛頌晨隻覺得自己快要被氣炸了,而當事人居然還一臉無辜的模樣,這要是再追究似乎顯得我不大度?
使勁兒呼吸了一口新鮮空氣,告訴自己要冷靜!
自己選的老婆,哭著也得繼續寵。
嘖!連空氣裏都多了那隻臭狗的味道。
真是討厭!
薛頌晨連忙離開,將房間讓給了這一人一狗,眼不見心不煩,要是再待下去。
可能會忍不住燉了這隻破狗。
薛頌晨打開客廳的窗戶,吹了許久的冷風,才冷靜下來,轉身去了廚房,給薑世卿燉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