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媳婦兒都發話了,還能怎麽辦呢?
隻能照做唄!
薛頌晨可憐兮兮的跪在鍵盤上,剝著榴蓮,還得忍受這讓人作嘔的氣味。
薑世卿不知道從哪裏找來了一包瓜子,舒坦的坐在沙發上,開始嗑瓜子。
雪兒睡醒了,從自己的狗窩裏出來,跑到薑世卿的腿邊蹭了蹭成功的得到了一個愛撫。
薑世卿摸著雪兒的毛,還不忘看薛頌晨一眼,陰陽怪氣的說道,“雪兒真乖,不像某人,滿口謊言。”
薛頌晨:“……”
你直接報我身份證好嗎老婆,你這樣的語氣我真的扛不住啊!
要打要罵我都聽你的,你別不理我啊!
不理我,我要難受死了。
薛頌晨從未這麽憋屈過,也從來沒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也會有這種待遇。
雪兒像是這才看見薛頌晨似的,跑到他身邊,繞著他轉了一圈,躺在了地上,大有巡視自己領地的意思。
就差撒泡尿來做標記了。
然後和薛頌晨大眼瞪小眼,就跟挑釁似的。
???連你也來欺負我?
你怕是不知道這個家誰是主人了是不是?薛頌晨氣結。
薑世卿見狀,放下手裏的瓜子,瀟灑利落的拍了拍手,慢慢的走到薛頌晨跟前,看著他。
薛頌晨以為他要開始跟自己談話了,一陣激動,起碼不用跪著了,作勢就要起身。
薑世卿淡淡的瞥了他一眼,目光淡薄如水,薛頌晨剛懸空的腿,立馬又重重的跪下。
不堪重負的鍵盤發出痛苦的鳴叫。
嘶!真疼啊!
膝蓋不會淤青了吧!
薛頌晨完美的假麵出現了一絲裂縫,額頭有細碎的汗珠沁出,顯然是真的疼。
然後眼睜睜的看著薑世卿將手伸向了雪兒,將他抱在懷裏,小心的擼毛,雪兒愜意的將爪子搭在他的肩頭,閉上了眼睛。
???薛頌晨完全有理由懷疑這狗成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