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阮眠放下手機,瞳孔地震,雙目發直,僵硬的扭頭看向舷窗外一望無垠的起飛跑道,大腦空白了三秒,痢
阮眠放下手機, 瞳孔地震,雙目發直, 僵硬的扭頭看向舷窗外一望無垠的起飛跑道, 大腦空白了三秒,立馬拿起手機給江頌撥電話。
在聽到“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稍後再撥”後, 阮眠感覺自己眼前花了一下。
被迫關機的回程,是他人生中最難熬的一個半小時。
一下飛機, 他一邊狂奔一邊奪命連環CALL,打完江頌打江頌助理的,全部關機,他甚至萌生了打給之前接送他上下班的司機大叔的想法, 可惜翻了半天,通話記錄實在太多太亂, 找不到了。
他提著行李箱,家也不回,直接打車殺向江頌家。
他快嚇死了。
直到坐上出租車,靠在後座深深的吐了口氣, 阮眠戰栗著在網頁搜索金融犯罪十個億要怎麽判。
百度搜索界麵顯示: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無期徒刑。
他崩潰的彎下腰,雙手捂著臉埋進膝頭,掙紮了好一會, 開啟自我安慰模式, 暗自嘀嘀咕咕。
“算了...十年就十年吧,反正老子母胎SOLO二十多年也習慣了,大不了守身如玉等他出來......”
“每個月是不是還能提著湯去見他一麵啊?不知道他喜歡喝什麽湯?早知道以前就留心一下了......”
想著想著, 他又油然生出一種厚重的責任感, “他出來之後事業會不會就此一蹶不振, 不行,從明天起我得努力工作,江頌可不好養活,當了那麽多年大少爺,可不能讓他跟著我吃苦...”
司機師傅從後視鏡偷偷向後瞥了一眼,覺得這位乘客從上車開始就神神叨叨的,似乎一會焦躁一會心灰,看起來多少有點不太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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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元集團為期兩天的封閉學習終於在四點半結束了,作為管理層,江頌以身作則第一個上交手機,這會兒才拿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