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發生於開羅市中心的針對我國無辜民眾的恐怖襲擊,到目前為止已經確認有包括納賽爾少將和阿密爾將軍在內的二百五十三人不幸喪生或失蹤,另外有一百多人受傷。猶太人恐怖分子操縱一輛裝滿炸藥的卡車衝進了XXX酒店的一樓大堂,並引爆了炸藥。以色列政府在事件發生後的第一時間聲明襲擊與他們無關,但我們相信真主會懲罰那些犯下如此罪行的罪犯......”
暴躁的薩達特一巴掌拍在收音機上,正在播放中的新聞廣播戛然而止。
“簡直是欺人太甚!他們想做什麽?”
這句憤怒的質問讓在場沒有讓在場的其他九個人做出反應,每個人都在沉思著,沒有理會薩達特的氣憤。這是開羅城外某處埃及兵營的一間會議室,正在此處開會的是埃及自由軍官組織的十人執行委員會。
發生於前天的那場恐怖襲擊到現在還讓納賽爾與阿密爾兩人心有餘悸,如果不是那些神秘的軍人在最後關頭將他們兩個救出來,他們現在大約已經和酒店裏的其他人一樣灰飛煙滅了。那些身份不明的士兵將他們兩個人迷暈並帶出酒店之後,將他們送到了開羅城外的一處農村裏麵,並通知了自由軍官組織的其他人來接應他們,納賽爾醒過來的時候就已經身處這座在他們組織掌控之下的小型兵營裏麵了。
雖然他們全過程中都沒能看到識別那些士兵身份的東西,但是納賽爾和阿密爾都猜測那是蘇聯人的手筆,之前對他們進行警告的大約也是蘇聯人。營救者們不僅把他們兩個人救了出來,還留下了一份錄像帶和一些文件,通過裏麵記載的內容,自由軍官組織的人大概知道了這場恐怖襲擊背後的真相。
“他們竟然真的對我們動手了,我們現在該怎麽辦?”執委會成員之一的侯賽因痛苦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