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1年五月初,民主德國、波蘭、捷克斯洛伐克、匈牙利、保加利亞、羅馬尼亞與阿爾巴尼亞等東歐社會主義國家的政府領導層在同一天收到了聯共的一份電報,其內容是邀請各國共產黨派出代表參加一場預定於今年6月份,在莫斯科舉行的一場共同會議。這場會議討論的內容按照聯共通報的說法,將“決定全世界無產階級人民的共同未來”,收到消息之後的各國領導人並未對此感到驚訝,他們已經或多或少地了解到了中國的秘密,所有人都認為,這場莫斯科會議將是中蘇兩國重新構建社會主義陣營結構的契機。
在遼寧省穿越之後的這半年時間裏,新中國的突然崛起已經讓處於冷戰初期的世界格局發生了巨大的改變。而相對應的,中國國內的建設也已經取得了不少的成果,遼寧省外地區的各種改革與建設項目正在如火如荼地開展,而遼寧省內的工業體係也基本完成了重組,工業機器全力開動起來。在不久之後,中國就會產生巨大的工業產能,而這些產能是國內其他地區還不能立刻消化的,因此與國外進行貿易往來非常重要,而在當前的世界格局之下,同為社會主義國家的蘇聯和東歐國家將會有求於中國的先進產品。
自從中蘇兩國的關係在1951年蘇共領導層前來中國訪問之後迅速變得緊密起來,斯大林本人則已經在遼寧省進行了長時間的療養,這些變化自然也很大程度上影響了蘇聯的國內外政策。除了斯大林為挽救蘇共的沙文主義傾向而作出的自我檢討和領導層清洗之外,蘇聯對其在東歐地區的盟國的態度也開始變得不一樣。
原本東歐諸國的共產主義政黨就是趁著蘇聯在二戰後期的全麵反攻時奪取了本國的政權,這些國家的共產黨其實都麵臨著一個問題,也就是奪取政權的過程過於容易,政黨極度缺乏自主性。二戰結束之後這幾年時間裏,東歐各國的共產黨基本就是照著蘇聯領導層的指示建立政權並治理國家,而蘇聯模式也很快在這些國家中產生了水土不服的跡象。不過當時的蘇聯領導層並沒有顧及這些國家的群眾的意見,他們對東歐各國政權的要求並不是一個合格的政府,而是一個聽話的政府。如果事情按照這個趨勢發展下去,社會主義陣營的內部矛盾還是會往不可挽救的方向發展,因此斯大林在調整整個蘇共的未來戰略時,決定賦予這些東歐國家更大的自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