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1950年11月的第一天,一場突如其來的大雪覆蓋住了東三省的大地,銀裝素裹的樹林屹立在平原和山脈上,北風的呼嘯聲持續不斷。
在遼寧省丹東市郊外的一處兵營裏,誌願軍的胡邊連長正站在剛剛掃完雪的水泥地操場上看他的連隊在風中站著軍姿。他的身上穿著一件白色打底帶有銀灰色塊的迷彩服,頭上頂著相同迷彩樣式的頭盔,灰色的戰術手套則保護他的手不被寒冷侵襲。戰士們手握新分發的95式步槍,他們身上也穿著一樣的迷彩服,今早的第一場訓練是在三千米負重越野後在室外站三十分鍾軍姿。戰士們的裝備已經今非昔比,若是在以前他們入朝的時候穿著的夏裝會讓他們在寒風中冷得發抖,而如今這套迷彩服不僅能在雪地裏完美地隱藏自己,還非常保暖。
從朝鮮半島撤退回來已經過了十天了,胡邊連長的步兵連在10月21號那天走回中國領土後受到了熱情的歡迎。在鴨綠江邊坐了一天的戰士們發現河對岸的人們為他們準備了熱騰騰的豐盛飯菜,原本他們以為是群眾勞軍的宴席而不肯接受,但是自稱是中國武警的軍人們卻告訴他們這隻是軍隊自家做的接風宴。
在吃完了這輩子從沒嚐過的一頓大餐後,他們被好幾十輛軍車帶到了現在這處營地,而其他部隊也陸陸續續到了附近的其它軍營裏,公路上的軍車奔流不息。
軍營裏的宿舍樓幹淨得讓他們感覺下不去腳,四人一間的宿舍寬敞而明亮,雙層**整整齊齊地擺放著嶄新的鋪蓋。帶他們前來的自稱是解放軍79集團軍的軍官請他們在這裏先住上一天,明天就會有命令下來。
“那個,這位同誌,你能不能告訴我們一下為啥子中央要我們撤回國內啊?不是還要打美國鬼子嗎?”胡邊在那名軍官即將離開時開口向他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