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0年11月初的某一天,蘇聯烏拉爾軍區司令部裏迎來了一群特殊的客人。
一名頭戴藍色帽頂的大簷帽的蘇聯內務人民委員部軍官在兩名手持衝鋒槍的紅軍戰士的護衛下走進了司令部的大門,路上的蘇聯軍人們頻頻側目,NKVD來到軍區司令部可不是什麽好兆頭。
而此時,朱可夫正坐在自己的辦公室裏,為手上的托卡列夫自動手槍的彈匣壓進子彈。朱可夫身上穿戴著熨平的蘇聯陸軍將軍製服,四枚“蘇聯英雄”勳章整齊地排在他的左肩下方。在壓好子彈後,朱可夫為已經拆好的手槍的各個零件一一檢查並擦好搶油,他很快便把手槍裝配完畢,他打開了手槍的保險並將之放進身前的抽屜裏。就在他將一切都準備好後,厚實的紅木大門被人禮貌地叩響了。
朱可夫在兩天前收到了一封來自莫斯科的電報,電報是由斯大林親自發給他的,裏麵用親切的口吻提到了斯大林請他“到莫斯科匯報工作,並準備接受特殊任務。”
在1946年因為斯大林的猜忌被降級流放至此的朱可夫自然而然地認為這是斯大林準備永絕後患了,畢竟他被流放到烏拉爾軍區後已經很久沒有參與到蘇聯的高層軍事會議裏了,此時被斯大林叫到莫斯科去還能有什麽好事?
身為一名光榮的蘇聯紅軍,朱可夫不能接受自己像十幾年前的那些人一樣被安上一個奇怪的罪名後遭到秘密處決。內務部的軍官如果帶來一張逮捕令,那麽他就用自己的手槍了解自己的生命。
內務部軍官在敲門後緩緩推開大門並獨自一人帶著公文包走了進來,兩名衛兵留在了門外。這讓朱可夫暫時鬆了一口氣,如果他不是打算在辦公室裏槍斃自己的話,不帶衛兵進門一般也就意味著他們並不是來拘捕自己的。
“您好,朱可夫同誌。”這名少校軍官向朱可夫敬了一個軍禮,朱可夫起身回敬後兩人都坐了下來。軍官打開自己的公文包並拿出一份文件來,他沒有打開文件袋便直接遞給了朱可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