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軍在海州市北側山脈中的爆破行為並未能達到他們預期中的效果,第一旅在向東繞行十幾公裏後從另一條被成功奪取的道路通過了丘陵地區。維瑟爾少將大膽放棄北方剩餘的數萬兵力的舉動充其量隻有戰術意義,對於這支部隊和聯合國軍的最終命運沒有任何決定性作用。
美軍第40師在海州的部隊即使出賣了友軍以求爭取自己逃命的時間,也沒能逃過覆滅的命運。他們的車隊被空襲毀滅大半,幸存者找不到幾輛還能用的載具,隻能在寒風中步行走回海州市或者延安郡。
維瑟爾少將本人也在逃亡過程中死亡,他沒有選擇目標很大的車隊,而是在當地找了幾條漁船準備從海上逃到仁川。解放軍的軍艦無法進入海州周邊的海岸,那裏的水深實在太淺,軍艦貿然進入會有擱淺的危險。不過一隊剛剛襲擊完美軍車隊正準備返回裝彈的殲16發現了這三條可疑的漁船,他們用30毫米機炮將小漁船和上麵的美軍師指揮部人員全部撕成了碎片。
當11月11日的太陽從地平線上升起時,第一旅和第二旅順利在開城地區會師了。他們的身後有大量龜縮在城鎮地區的美韓聯軍,全部已經被切斷了和外界的聯係,整編後的誌願軍已經包圍了這些沒來得及徹底攻占的城鎮,等待守軍油盡燈枯最終投降。
“根據前線部隊的觀察,美國人早有撤退的打算,隻不過我們先他們一步動手了。”霍建國看著地圖上正在迅速朝漢城收縮的代表聯合國軍戰線的藍線,而代表我軍推進情況的紅色箭頭和紅線似乎已經被正在撤退的敵人甩開了。
“他們會不會棄守漢城呢?”周總理問道。
“有這個可能,美軍是在我們發動突然襲擊之後倉促撤退的,而我們的先頭部隊現在已經到了開城,他們就算能退到漢城也組織不起有效的抵抗。”霍建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