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第10軍軍長愛德華·阿爾蒙德,這是我們在被俘前最後能傳出的消息。中國人於今日淩晨對我們進行了空襲和炮擊,他們摧毀了我們的防禦陣地,士兵們缺少食物和彈藥。我們在今天下午四時左右被包圍在文川市,介於我們已經無法繼續進行抵抗,所請求的支援已無蹤影,故我決定為保全士兵們的生命向敵人投降。”
李奇微和亞瑟看著這份由飛行員送回的手寫信件,心中充滿了苦澀。當美軍第3和第7師的殘部在文川市投降後,整個朝鮮半島上再無聯合國軍的作戰力量,釜山港的殘餘艦隊在密蘇裏號遭到“完全無法預料的毀滅性打擊”而被擊沉後向駛入釜山港的敵人艦隊投降了。
自10月25日中國人發起第一次地麵襲擊開始,他們幾乎沒能從朝鮮半島上撤回任何人,數十萬聯合國軍已經在不到一個月的時間裏徹底覆滅了。他們的敵人原本隻是名不見經傳的落後軍隊,但現在他們用可怕的武力打了美國人的臉。
“我們該怎麽辦?”亞瑟中將憂心忡忡地問道,雖然他們早就已經預料到這一結局了。
“我們要向華盛頓報告此事,除此之外我們什麽也做不了了。”李奇微自從軍以來第一次感到這樣的無力,自從舊聯合國軍總部被炸平後,他這個繼任聯合國軍總司令的人嚐試了一切辦法想要挽回局勢,但最終他什麽也沒能做到。聯合國軍覆滅、南偽政權的多數官員在釜山被一網打盡、日本的封鎖還在繼續。
戰爭以他們意想不到的方式展開,中國人沒給他們留下任何回旋的餘地,剩下的隻能交給高層的政治運作了。
“我們可能被迫承擔戰敗的責任。”亞瑟中將苦澀地說道,“我已經成為了美國海軍曆史上失去大型艦船最多的一位艦隊指揮官。”
“而我,”李奇微歎了口氣,“我可能成為在美國曆史上第一份戰敗書上簽字的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