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郊外一處低矮的丘陵地區,覆蓋著薄薄一層白雪的森林顯得古樸自然,兩個身披大衣的男子正走在半山腰的一條小徑上。
安藝誠司緊緊地跟著走在自己前麵的那個人,生怕自己一眨眼就跟丟了。走在安藝誠司前麵的中年人一言不發,隻是低著頭沿小徑一直走。
“折木前輩,我們快到了嗎?”安藝誠司喘著氣問道,他們已經連著走了三個多小時山路,就算是平常幹體力活的安藝誠司也已經很累了。
“快了,再有個十分鍾就能走到了。”折木喜彥步履穩重,一步一步地在積雪上行進著。
“我們要見的人,究竟是誰,為什麽要住在這種偏遠的地方?”安藝誠司不解地問道,按理說他們的同誌雖然大多處於地下工作的的狀態,但也不至於跑到這種空無一人的地方,目前他們是沒有什麽生命危險的。
“你見到了就知道了。”折木喜彥說完後便不繼續回答了。
兩人繼續在山路上走了十幾分鍾後,他們在一處拐角後的平地上看到了一間普通的木屋,就像是平常伐木工或者獵人歇腳的地方。門外堆積著劈好的木柴,可以看到一個蓋著麻布的背簍是剛剛放在這裏的,上麵還沒有像其他屋外的東西一樣蓋著一層雪。
“就是這裏嗎?”安藝打量著這間比他的房子小不少的小屋,似乎一個人住的話倒也夠用了。
“看來今天人是在這裏。”折木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表示一切正常的背簍,接著便在門上間隔兩秒時間敲了三下門。
過了一小會兒,門內傳來一聲不耐煩的聲音:“誰啊?”
“雪太大了,兩個旅人想來避一避。”折木用懇求的語氣回答道。
又過了一會兒,門內傳來一陣腳步聲,一個身材高大的年輕人打開了木屋的前門。安藝誠司發現這人拉開門扉的右手似乎少了一根小指,他的身上也多有經曆戰爭磨難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