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宵故意扭曲雌蟲的話,還一本正經。
瓊輕輕擰著好看的眉頭,小聲道:“雄主你別老抱我。”他咬了咬嘴唇想不出其他措辭,隻說:“不好看。”
遲宵挑眉咬他嘴一下,“告訴雄主,怎麽不好看了?”有什麽不好的,他抱自己的蟲。
蟲族向來如此,隻這軍雌怕是軍部呆傻了,保守的要死。
瓊忍了忍直著聲音說:“沒麵子。”他自認一點情緒不帶。
別蟲不知道多羨慕呢,還沒麵子,遲宵笑得不行,問他,“那怎麽才有麵子?”
瓊眉頭還皺著,“也不是沒麵子就是……就是不好看嘛。”瓊懊惱起來,反正雄主蟲前老抱著他就很難為情。
遲宵直接說了,“我看你不是沒麵子,而是——”他又拉長調子,“我家小雌蟲害羞了是也不是?”遲宵滿是揶揄。
此處無外蟲,瓊摟上遲宵脖頸,用自己臉蹭著遲宵,“雄主以後不要在外老抱著我好不好,我…我不好意思嘛。”他又軟了嗓音,遲宵很吃這套,眼睛都笑眯起來,卻忍著不開口。
瓊輕輕地蹭了再蹭,“雄主……就答應我嘛。”
遲宵挺舒服歎口氣,“我平時哪有老抱你了,這不是體諒你腰酸嘛,剛又直著腰杆坐那麽久,你就自己說是不是難受了?”遲宵捏一把雌蟲腰側薄薄肌肉,瓊沒有防備,呼吸聲都重了。
遲宵手也不拿開了,就那麽輕軟的在雌蟲腰側揉著。
瓊對遲宵的話口上不予置評,平時難道還抱的少了?
但這腰酸簡直了,腿也是,簡直渾身都是,說起來也不很難受,但他一陣一陣的沒完沒了,就提不起力氣,還詭異地一陣陣輕顫,像是……總之感覺奇怪得很,頭疼都沒這煩,瓊心情複雜。
“你有哪不舒服,就告訴我,不然我不一定能第一時間發覺,知道不?”遲宵無奈,這雌蟲就是在難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