瓊胡亂答應,任由遲宵抱著,他也回抱遲宵,情到深處瓊主動邀請,遲宵卻強忍著拒絕,他怕自己情難自禁傷了瓊,別的不說今日必然有得忙,尤其瓊作為他雌君,接下來有幾件事情雖無大用,但也不好缺席。
不過,能翹的事他自然拉著瓊翹掉。
卻說寧這裏,天很藍,白雲悠悠,寧這麽仰躺看天,倒真有種坐看漫天雲卷雲舒的感覺,但身旁細碎的咀嚼聲讓他心裏靜不下來。
一閉眼吧,聲音更加清晰起來。
寧漠然抬頭看天,睜著眼睛一眨不眨,忽然想起有段時間他曾拿刀子捅自己,一刀一刀,很疼,但那時候仿佛隻有疼痛才感覺自己活著。
但其實,他雖然有痛感也流血,甚至說起來他完全和普通蟲族一樣吃喝拉撒都行,會流血流淚,但也不一樣,他不會老不會死,即使刻意將自己外表變老他也能變回來,時間在他外表上留不下一絲痕跡,他是被時間拋棄的。
寧看著天笑得無奈,現在的一切並不是他想要的,但卻是無數蟲族求之不得的。
也不知看了多久寧忽然驚覺澄不知什麽時候就沒了動靜,他頭偏過去精神力也跟著查看,那清族歪在椅子裏睜著眼睛看他,呆呆愣愣的,懷裏一抱吃食也不收拾,隻傻傻看他,目不轉睛。
寧皺眉,“看什麽呢?吃飽了?”
寧問他,澄也不應聲,隻點了點腦袋。
寧擰著眉毛站起身來,發覺澄的情況實在不對,精神力竟也沒感知出他的情緒。
他伸手向澄探去,本意是想看他是不是又在發燒,畢竟臉色緋紅,結果手剛伸過去就被澄牢牢抱住,然後這隻清就這樣蹭了起來,邊蹭邊哼哼,寧吃了好大一頭鯨,懵逼的隨著本能抽回手。
澄抱得太緊了,他下意識用力,澄跟著被拽起來,向著他就撲倒過來,寧偏了偏身子,眼見澄要撲到地上他伸手又拉了一把,一手捏住清族單薄的肩頭將他提溜起來,重新放回座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