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瓊不多罵蟲,不然非得來句問候他雌父的話,他這生死關頭防備的和什麽一樣,結果這貨還當自己和他玩呢,被當老鼠耍了的感覺油然而生,瓊一口氣憋在心裏吐不出來。
他便坐在地上抬頭看站在稍遠處的**蟲,問了句廢話,“你是誰?”絕不可能是哪一方蟲派來殺他的,這分明是個妖物,雖然和妖物談條件不太可能,但說說話,能拖一時是一時。
“你的主子啊,小美蟲,你不知道?”千厭有些訝異,這分明就是供奉給他小奴隸,居然不清楚自己身份?
瓊?他將莫名寫在臉上,“我不知道,所以你到底是誰?”
千厭向瓊走了過來,“千刃之主咯,你是他們給我的祭品,我要……”他抬起手似乎是想捏上瓊的下巴,卻被瓊狠狠打落,口中沒說完的話都止住了。
瓊目視著俯視他的蟲,“你是灶河。”他語氣肯定,眼白布滿紅血絲。
千厭莞爾,像是滿意瓊腦子靈活,他一點頭,“也對,灶河是我身體一部分,所以你想著把我塞別的地方去啊,就像和我鬧著玩一樣。”他又伸手過來,瓊猛地躲開站了起來。
千厭再次被祭品躲開也不氣惱,他抬手食指指著靠牆而立微微發抖的瓊,“你**期到了,這正是要給我享用的證明。”
雖然第一次聽**期的說法,但這話瓊不至於聽不懂,他想罵蟲,卻聲音發啞,“三進期不止我一個,你為何跟著我?”遲勿說得明白,接二連三有蟲三進期,卻沒有蟲遇見這詭異東西。
千厭邪氣一笑,“因為你最好看。”他看著渾身衣裳被汗水打濕貼在身上的蟲,一字一頓說。
瓊被這話氣得閉眼,但隱約也悟了些,蟲族實力向來和顏值成正比,他分明是要吞噬三進期裏實力最強的,“你認定我了?”
對麵的蟲越來越近,“那是自然,我向來隻要最好看的,別問我要怎麽享用,你知道的,最原始的,你現在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