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喬寒算什麽東西,哪能和您相提並論。”
華楚喬氏的宴會上,薑邵剛走進會客廳就聽見這麽一句,看樣子喬寒在家處境艱難啊,薑邵饒有趣味勾唇。
薑邵身為蒼南薑氏家主幼弟,他一現身,好些個雄蟲少爺迎了上來,薑邵卻早看見角落的喬寒,孤零零坐那一副生蟲勿近的模樣。
薑邵向喬寒走過去,眾蟲簇擁著他,薑邵走到喬寒麵前,做出誇張的樣子打量他,“喲,這不就喬寒嗎?我看著挺正常一雄蟲啊,怎麽就算什麽東西了?”
喬寒眉頭緊皺,薑邵彎腰湊近喬寒,他拿指頭戳喬寒肩頭,一下一下,“這是怎麽了?耳朵也不好了不成?”
喬寒麵無表情站起身來,雖都是二進期少年雄蟲,可喬寒卻身高馬大,比薑邵高出一截,他呼啦一下站起來,薑邵又彎著腰,薑邵感覺自己鼻間都差點讓喬寒撞上。
他下意識後退半步,喬寒沒有表情看他一眼,直接往出走去。
薑邵愣一愣,身邊雄蟲罵起喬寒凶狠沒禮貌。
薑邵沒理他們,跟著喬寒身後出去了,有蟲跟在他們身後,可喬寒薑邵兩蟲速度,能追上的少年雄蟲這裏一個沒有。
喬寒走地沒有特別快,薑邵輕鬆追了上去,他拉住喬寒袖子,“你跑什麽?他們嘴巴那麽賤,你不是性格不好嗎?幹嘛忍著。”
傳言那麽難聽,可這高大雄蟲,其實心善的像個傻子。
喬寒抽出袖子,看一眼薑邵接著往出走。
喬家庭院極寬廣,雄蟲辦的宴會,總不會少了漂亮雌蟲。
噴泉邊跪著個貌美雌奴,一雙流光溢彩的翅膀陽光下五彩斑斕,很是奪目,喬寒和其他蟲一樣,不自覺多看了一眼。
薑邵拍他,矮了半頭的雄蟲對著喬寒衝那雌蟲方向一揚下巴,“你看上了?那雙翅膀確實好看。”
喬寒沒接話,他感覺這薑家心尖尖多少有點毛病,一天天盡往他個聲名狼藉的蟲身邊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