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伊純先前還能忍,滿腔委屈,卻不想施忘言對他說出這樣一番無情的話,整個人都不敢相信地定住了。
他慢慢抬起頭看向施忘言,眼中淚光瑩瑩,說:“我之前問你,你說暫時沒有找另一半的打算,我就一直這麽認為了,現在還這麽認為……”
這是怪施忘言不把自己的私生活公開出來嗎?
如此的楚楚可憐,周遇的嘴角扯起淺淺的弧度,這熟悉的感覺。
不由好奇地伸頭去看施忘言的反應,施忘言察覺到他的意圖,和他對視一眼,捏了捏他的手。
就聽施忘言回道:“這和你向周遇道歉有關係嗎?周遇有沒有向你告知,那是他的位置,是和我一起過來的?”
褚伊純說不出來話,施忘言和周遇的互動刺痛了他的眼睛。
施忘言停了停,見他不回答,繼續道:“既然他明確說了和我一起來,那還要怎麽和你解釋,你才相信呢?”
他說到這兒,笑著回頭看向周遇,說:“我倒是想和遇遇求婚,但是目前看來,我的希望比較渺茫,還需要繼續努力,才能讓他點頭。”
“求婚……”褚伊純呢喃著這個詞,一臉的失魂落魄,配著他眼中的晶瑩淚光,十分惹人戀愛。
在場就有許多Alpha麵露不忍,覺得對一個Omega不至於要到這種讓人下不了台的地步。
孔思敬看著周遇和施忘言咄咄逼人,眉頭深鎖,見褚伊純忽然身體一軟,連忙伸手去扶他。
褚伊純倒在他的臂彎裏,猶自掙紮道:“我去道歉,我去和周遇說……”
孔思敬按住他的手,對他搖搖頭,轉頭看向周遇:“褚伊純是我的朋友,他做錯什麽,就由我來道歉吧。”
他把褚伊純扶到旁邊的椅子上坐好,對著施忘言和周遇說:“今天他他做的事確實很過分,周遇,對不起,還有William,連我都不知道你和周遇在交往,又怎麽怪別人不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