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開了,忽然就少了許多心理負擔。周遇其實不擅長處理感情方麵的事,就像他對英童的事,他沒提過任何關於她怎麽對待郭家輝的事,都是基於一些感情之外的理性東西。
施忘言要是對他感情的分量很重,他恐怕還把握不好分寸,太輕太重都不好,好像怎麽做都是錯。
但是如果隻是把他當一個普通朋友,周遇就舒了口氣,相信施忘言麵對朋友不想進一步發展的處理並不陌生,他應該經常麵對這個問題。
之後幾天,周遇沒在老師家碰到施忘言,還是在周六的時候,他上完課在老師家的外麵冷不丁見到了施忘言。
施忘言正好把車聽到了路邊上,周遇看到他從駕駛席上下來,忍不住一笑,等到他注意到自己,走過來的時候,周遇先開口:“駕照又拿到了?”
施忘言也覺得好笑,回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車子,對他點點頭:“是啊,老是叫司機或者坐朋友的車,還是很不方便的,索性重新預約了考試,再考了一次。”
所以,你那天是坐朋友的車嗎?周遇沒有問出口,他看著施忘言這時溫和友善的樣子,讓人完全聯想不到他麵對別的曖昧對象是那樣的姿態。
“我明天請你吃飯吧,你明天有空嗎?”周遇突然道。
施忘言驚訝地看他一眼,“明天?”
周遇點頭,笑著看他:“要是你約了的話,那就下次吧。”
施忘言沒有立刻給出肯定答複,周遇等了他兩秒,就道:“本來打算去吃火鍋的,既然你沒時間就算了,下次有空再約吧。我先走了!”
周遇對他笑笑,轉頭朝小區出口的方向走過去。施忘言看他的背影皺了一下眉,隻猶豫了不到一秒,就道:“明天就明天,我們去吃火鍋。”
周遇的腳步一頓,回過頭看他,似乎不確定的樣子,說:“有事就算了,我就是突然想去吃,其實我可以找其他朋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