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施忘言走在他身邊的時候,時不時就要抬頭看看他的臉,然後又兀自地笑起來。
像個傻子一樣,但是周遇也被他帶的笑起來,施忘言看到他笑,膽子又大了, 眼睛看著他問:
“你……怎麽突然答應了?我以為你可能這輩子都不會答應。”
他停了停,又站直身體,恍惚地說:“這麽清醒的做夢的感覺還是第一次。”
什麽啊。周遇覺得自己不是拖泥帶水的人,曾經確實猶豫過,但是一旦想通了,也不是那麽難接受。
他走到施忘言麵前,說:“你把手伸出來。”
施忘言一怔,把手從口袋裏慢慢伸出來,問:“嗯?”
看人先看手,施忘言的手還是很好看的,周遇把他的手握住,笑著說:“你看起來不是很會追人的嗎?我還以為你會主動牽我的手呢。”
他看看旁邊路麵堆積的落葉,說:“現在已經有點冷了,這個借口是不是蠻好的?”
施忘言他牽著走了一會兒,才明白過來周遇剛剛在調侃他。
我在你眼裏就是這個形象?施忘言覺得自己有必要解釋一下。
還沒等到他反擊,周遇回頭看看他,疑惑地說:“你很冷嗎?”
施忘言眨眨眼,無辜地回望他,周遇盯著他的臉看了一會兒,又低頭看他們握在一起的手,說:“怎麽感覺你在發抖?”
“你能感覺到?”施忘言不確定地問。
周遇當然能感覺到,他上前摸了摸施忘言穿的衣服,說:“好像穿得確實很少,快走吧,先回去吧。”
是冷的嗎?施忘言心裏明白不是,隻是太激動了。不過,周遇的手很暖,又很軟,被他牽著走了一會兒,施忘言才慢慢冷靜下,心髒沒跳動的那麽快。
啊,冷靜下來,施忘言又想,周遇怎麽就看起來那麽鎮定?
到了周遇家門口的時候,他們鬆開了手,施忘言在一旁看周遇開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