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遇承認自己有被打動了兩秒鍾,不過,還是被寶貝這個稱呼被肉麻到了。有時候不得不感慨施忘言在感情表達上的直白,跟周遇這種含蓄型的千差萬別。
但是肉麻之後,也不禁彎了彎眼睛,他其實挺喜歡施忘言的這種直白。
想了想,把自己的英語作業拿出來:“你不清醒?不清醒就幫我對對答案吧,困了正好睡覺,不困也能幫我快一點結束。”
臉和聲音甚至情話攻擊都全方位失敗的施忘言,呆呆地看著自己麵前放著的卷子。
“發什麽呆?真醉得暈了?”周遇伸手在他眼前劃了劃。
施忘言一把抓住他的手放到自己的臉上,一邊輕吻著,一邊用譴責的眼神可憐地看著他。
周遇想伸手摸他的狗頭,但是又不想太慣著他,從晚上到他家留宿已經是很大讓步了。
“怎麽啦?英語對你不是很難吧?”周遇好笑地看著他說。
這不是難不難的問題,施忘言認命地翻開麵前做完的卷子,說:“嗯……我從沒有想過,留宿男朋友家的第一晚是看他的卷子。”
頓了頓,又說:“——像是晚上檢查小朋友作業的老師。”
是抱怨吧,周遇忍不住笑起來,但是怎麽聽起來有一股委屈的味道,他歪頭想了想說:“突然想到了一句話跟你說,但是為了不再和你聊天,我決定等到做完題再告訴你。”
新上任的英語老師被周遇這句話吊足了胃口,忍著沒去找周遇講話,認真拿著答案去對。
他的速度很快,很快就改完了,畢竟很多題,他不用看答案就自然知道選什麽了。
對完答案,無事可做,他又去看周遇。周遇低著頭做題,神情專注,有一種不為外物所動搖的堅定。
他眼珠不錯地看了一會兒,臉上不自覺帶上了一點笑意,又把周遇的英語作文拿過來改了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