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周遇的麵前,施忘言看也沒看於寅清一眼,自然地伸出手牽起周遇的手到自己的手心,語氣親昵地問:“怎麽在這兒?不是說在家休息嗎?”
周遇被他牽著手,身體由於慣性,不受控製地往他的身邊走近了一點,和他緊挨著站在一起。
“本來在家的,但是突然想買個東西,就出來看看。”周遇小聲和他解釋。
“買什麽東西,非要今天出來?”施忘言好奇,看他衣服有些亂,伸手給他整理一下。
目光不由在他的穿著上多看了兩眼,不滿意地說:“今天不是大年初一嗎?還穿得那麽簡單。我不重視,你難道不重視一下?”
平時老是讓自己不要搞國籍歧視,這種時候就是外賓了。
周遇好笑:“對我來說,也差不多,再說,”他低頭看看自己這身,不解地說,“我覺得挺好的,我還特地挑了沒穿過的。”
施忘言心說,這是穿沒穿過的問題嗎?我給你買那麽多東西,都成擺設了?
他不糾結這個問題,抬頭看了看四周人擠人的場麵,說:“今天人這麽多,你偏挑今天出門,”頓了頓,瞪他一眼,說:“還不和我說一聲。”
周遇心想他一個大活人,出個門為什麽要和男朋友說一聲?又不是沒成年的孩子,需要對監護人報備行蹤。
他並不想回答這個問題,於是轉頭去看在一旁看他們互動的於寅清。
於寅清在施忘言走過來,牽起周遇的手時,就微微皺起了眉,不動聲色地打量這個和周遇動作親密的男人。
施忘言單憑外表和一身的氣度,就已是很出眾的人物,隻要見過一次,就很難輕易忘記。
於寅清看了他幾眼,忽然覺得有點眼熟,似乎在哪兒見過,卻一時想不起名字。
他一邊在心裏努力回憶,一邊對上周遇的視線,周遇對他笑笑,道:“真的不麻煩你了,你早點回去吧,今天你應該挺忙的,不耽誤你的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