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就繼續當我已經死了吧。”
少年漆黑的雙眼倒映著眼前的男人, 他的語氣之中隻剩下了決然和冰冷,仿佛任何事物都無法再撼動他的決心一般。
太宰治從來沒有見過雪步露出這樣的表情,他的臉上露出了難以言喻的哀傷神情,握住對方的手加重了力道, 嘴唇微微顫抖的說道, “小雪, 我做不到啊……”
“你知不知道我對你……”
雪步抿著唇,臉上的表情都緊繃著, 看上去實在有些別扭,忽然他嗤笑了一聲,大概是實在忍不住了, 因為這種話從太宰治的嘴裏說出來實在是太好笑了。
他搖了搖頭笑著說道,“太宰先生,這種台詞真的很不適合你啊。”
他的笑聲宛如某種信號,讓太宰臉上的悲傷神情在瞬間消散了, 他長長了誒了一聲,噘著嘴做作中帶著些許不甘心的說道:“明明我對自己的演技很有信心來著……”
“但我覺得你從狗血電視劇裏學到的演技在現實中完全不適用呢。”
“是這樣嘛,明明澀澤就很好騙呢。”
兩人之間的氣氛忽然改變了, 就是在看苦情劇的途中被別人換了台,從青春疼痛戀愛劇毫無預兆的轉場到了相聲節目。
“說起來, 可以請你鬆手嗎,太宰先生?”雪步使勁的想要從太宰的手中抽回自己的手,但很顯然對方也用了十成十的力氣抓他, “至少,能請你不要這麽用力嗎?我的手真的很痛。”
太宰那張俊秀的臉上倒是無辜, 手上卻十分不老實的繼續發力,“雖然我是很想按你說的做啦, 但是我其實更想知道,戴在你坐上手腕上的手表裏麵到底有什麽機關呢?”
“或許是讓人長睡不醒的東西?”雪步挑了挑眉,轉而又真誠的說道:“我不會對你用的啦,可以鬆開我了嗎?”
太宰治彎了彎眉眼,語氣甜蜜而溫和:“抱歉呢小雪,你說的話我一個字都不信,所以我勸你還是不要對我使用異能力的好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