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迦在原地不耐的走來走去, 時不時撓撓自己亂糟糟的頭發來表達心中的煩悶,看上去十分不知所措,不久前發生的事情已經完全超出他的理解範圍了。
先是忽然察覺到替身攻擊,再是被布加拉提丟下照看傷員, 最後還來了兩個人莫名其妙的把人治好帶走了。
納蘭迦一邊傷腦筋的思考著該怎麽和布加拉提解釋人被帶走了, 一邊又為被丟在原地的不知所措所困擾, 但這種狀態隻持續到看到道路盡頭隱約又出現的兩個人影為止。
他淺紫色的眼睛先是疑惑的眯了眯,但在看清了領頭的男人的確是布加拉提後, 還是朝著兩人的方向興奮的揮了揮手,“喂——布加拉提!你終於……”
納蘭迦的話沒有說完,因為他在看到布加拉提手中提著的半死不活的人的時候就瞪大了眼睛, 有些一驚一乍的說:“這、這家夥什麽情況?殺人犯?難不成要逼供嗎?”
話剛說完,他用餘光偷偷瞄了一眼站在黑發男人身側看上去漂亮得不似煩凡人的銀發少年,不知為何說出口的話忽然就後悔了。
布加拉提輕歎一口氣,“那兩個傷員呢?”
銀發少年輕皺著眉頭, 將視線轉移到了納蘭迦的身上,似乎有些緊張那兩名傷員的情況。
黑發少年不知為何感覺臉有些熱,隻覺得渾身僵硬, 仿佛做什麽都是不自在的,他想了想, 然後愣愣點頭回想起什麽似的小聲的說:“剛剛忽然出現了一個披著鬥篷的小鬼、呃我是說少年,帶著一個頭上有蝴蝶飾品的女人,自稱是武裝偵探社的人, 然後把那兩個人治好了。”
武裝偵探社。
“是亂步先生嗎。”雪喃喃的開口,被站在他身側的布加拉提聽個正著。
“認識的人?”布加拉提問, “那現在隻要把這家夥送去警局就好了吧?”
雪點頭表示要先打個電話報平安,布加拉提頷首同意後立刻被一邊的納蘭迦拉了拉袖子, 黑發少年滿臉不可置信地問他,“送警局?把這個殺人犯嗎?他…真的是黑手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