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著黑紫色風衣的男人修長的身軀半依著車子, 周身都散發著一種生人勿近的強烈的壓迫感,讓路過的行人都會下意識避開。
半晌之後,他夾著香煙的手從麵部離開,隨之重重吐出一口氣。
煙霧繚繞後散開, 露出的是一雙冰冷卻仿佛滿是憂鬱的香檳色眼眸。
車裏的司機大氣都不敢喘, 生怕得罪了這尊明顯心情不佳的煞神。
天知道自己是造了什麽孽, 才會碰到首領和阿帕基先生一起出行,而且後者今天的心情好像格外差, 這個時候如果不小心觸到他的黴頭,恐怕要被他一腳踹進海裏喂鯊魚。
想到這個平日裏就冷酷暴躁的男人對待背叛者的手段,想起就是一陣雞皮疙瘩。
叩叩。
車窗玻璃被敲打了兩下, 司機一個腿抖差點被直接踩下油門,手忙腳亂的打開車窗後,還沒來得及詢問就聽對方冷著臉說道:“下車。”
“啊?”
被趕下車的司機呆呆的愣在原地,不一會兒首領才姍姍來遲, 表示車子今天被征用後,就給他放了一天假。
簡直就是飛來橫假。
但首領看起來好像很高興的樣子,相傳阿帕基先生和首領之間有著不小的矛盾, 看起來的確隻是傳言而已。
最後,他迷惑又八卦的想著。
那不勒斯說到底是海濱城市, 剛從機場出來沒幾步,幹燥的海風就已經使雪暴露在空氣中的肌膚開始微微發紅了。
“你還好吧?”想起雪那特殊的體質,中也漫不經心的摘下自己的帽子, 作勢想要為雪遮一遮太陽,“如果熱的話你去那邊休息好了, 打到車了我會叫你。”
雪剛想拒絕,便聽到一句流利的日語。
“兩位, 需要計程車嗎?”
雪聞言微微睜大了眼睛,他的麵前赫然間出現了一名身穿黑色開胸西裝的氣質謙遜溫和麵容俊美的金發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