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步, 你還記得我們上一次在橫濱見麵的時候我所對你說的話嗎?”
麵對喬魯諾的提問,銀發少年不禁想到了之前還在橫濱的時候,那時布加拉提先生居然出現在了港口Mafia的大樓裏,不僅如此, 他還在森先生的肯首下, 將自己帶到了喬魯諾先生的麵前。
跟隨布加拉提先生的腳步, 雪見到了那個宛如神邸的金發少年,他本是安靜地坐在沙發上, 在聽見腳步聲之後抬起了頭。
金發碧眼的美少年的視線越過了走在前麵的黑發男人,直直地落在了自己身上,他眼中閃爍著難以言喻的複雜光輝, 懷念、震驚、小心翼翼,仿佛正在注視著什麽失而複得的珍寶般。
雪被他眼中所蘊含的情感震懾住了,所以那個時候不知該如何介紹自己,於是就用了最官方的那一套說辭。
見雪不答, 喬魯諾微笑著提醒了一句,“你那個時候說,我是港口Mafia的雪步, 你可以叫我雪。”
雪的眼睛微微睜大,不解的看著他, “是的,但是這有什麽問題嗎?喬魯諾先生。”
喬魯諾垂下了那雙漂亮的眼睛,端起桌上的紅茶優雅地喝了一口, 才緩緩開口:“雪步,你知道嗎?一個人在自我介紹的時候不願將自己的全名說出來的原因, 很有可能是因為他在否定自己。”
“否定自己的出身,否定自己的姓氏, 否定自己的家庭。”
金發少年的聲音淡淡的,但這番像是心理醫生一樣的話讓雪渾身都僵硬了起來,他眉頭微皺,有些無措的搖了搖頭,“不、不是的……我隻是……”
雪迫切的否定著喬魯諾的話,他拚命地想要解釋什麽,卻發現自己什麽也說不出口,頭痛也隨之而來。
我隻是什麽……?
名字隻是單純的代號而已。
雪一直都是這麽認為的,所以就算他人連名帶姓的呼喚自己,他也隻會將它當成和簡稱同樣的信號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