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後調了半個小時, 「憂鬱藍調」所幻化出來的少年也跟著時間的流逝快進到了沙發上。
香檳色的絲綢睡衣鬆鬆垮垮的係在他纖瘦的腰間,而他本人則是以一個慵懶的姿勢側臥在了沙發上,銀色的長發還微微散發著潮濕的熱氣,被少年以不輕不重的手法擦拭著。
空氣中氤氳著一股微微濕潤卻又清爽的香氣, 看起來是少年頭發上洗發水的味道。
他似乎在注視著什麽, 視線落在了此時空無一物的茶幾上, 精致稠豔的眉眼冷清而憂鬱,又仿佛帶上了一種厭世的涼薄情緒。
將被發絲打濕毛巾丟到一邊, 他拆開棒棒糖的包裝,將圓形的糖果含進了嘴裏,細細的塑料棍露出部分, 竟讓他看起來宛如叼著一支香煙般優雅。
沒有人能將視線從他的身上移開,明明之前神展開在他開始脫衣服的時候,他們一群男人對一個少年的身體集體自我意識過剩已經足夠奇怪了,但這個時候如果再回想起BOSS的傳話, 就連那句命令式的傳話也沾染上了幾分曖昧的意味,讓人忍不住想入非非。
該不會是BOSS對這個少年有什麽想法吧,明明不該這麽擅自揣測他們的老板的, 但又因為少年這一副清冷豔麗的長相,不得不讓眾人產生這樣八卦的想法。
房間內一片寂靜, 仿佛隻剩下的心思各異的彼此的呼吸聲,直到少年略帶嫌棄的第一次開口:“貝斯特,差不多得了, 能不能不要老是監控我的身體狀況。”
他漂亮得十分遙遠,恍若另一個世界的存在一般, 但這幅容貌卻在他充滿了嫌棄又無奈的情緒中生動了起來。
“頭發自然晾幹就好了,別吵個不停, 真是的,你是奧莉薇亞嗎?”幾乎是下意識的說出了這句話,少年似乎愣了一瞬,緊接著便失落的垂下了眼眸。
與他對話的人似乎安慰了他,少年有些牽強的勾了勾唇,“不,我沒事,我也不難過,至少我還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