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也低著頭很認真地給琴酒處理傷口, 手持著夾子戳進了傷口裏,鮮血瞬間從傷口裏湧了出來。有一部分不可避免地沾汙了中也拿著鉗子的手。
當中也將嵌在肌肉裏的子彈取出時,他的手上已經被琴酒的血液沾滿了。
沒有幹淨的毛巾, 放下鉗子, 中也隻是隨意地甩了甩手, 血液順著他的手指,流淌在指尖, 最後匯成一點滴落在地板上。
看著自己的血液在中也的手上流淌、滴落, 琴酒的眼色暗了幾分, 喉結也上下滾動了幾下。明明是有些血腥的場麵,卻顯得格外色.情。
琴酒甚至有些遺憾汙染的隻是手掌, 隻是血液了。他忍不住胡思亂想起來, 疼痛也在不自覺中減輕了不少。
琴酒一直沒出聲, 中也也就當他不疼,將傷藥撒在傷口上, 再纏上紗布。
初步的簡單處理就完成了。
“等下再去醫療部處理一下吧。”中原中也直起腰板, 看著手上的黏膩蹙了下眉頭,轉身就想去水龍頭底下洗洗手。
剛轉身, 中也就被拉住了胳膊。
“還有事嗎?”中也不解地眨了下眼。
“傷口。”琴酒看著中也被劃破的衣服。
“我沒傷到。”中原中也看了看自己的手臂說道, “隻是衣服被劃破了而已。”
琴酒還是沒鬆開,說道:“擦到也會有擦傷。”
中也沒發覺自己有受傷, 不過看琴酒堅持, 中也也就坐了下來, 拉起左手的衣袖。
把袖子拉起來, 中也低頭看了看還真發現一道擦傷, 不過太小了, 要是再不發現估計就愈合了。
剛想把袖子放下, 琴酒就抓住了他的手腕,說道:“可能會發炎。”
中也看了看琴酒冷靜沉著的臉色,好吧,就當會吧。
原本用來處理琴酒傷口的藥膏也被琴酒拿在了手上,指尖沾了點藥膏塗在了中也的傷口上。
冰涼的觸感讓中也忍不住收了下手,剛想開口琴酒的手已經收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