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太宰現在到底是什麽情況?”
“你這麽關心做什麽?”中也奇怪地看了眼阿呆鳥。
“距離我們活過來也過了一年了。”阿呆鳥說道,“這一年裏,我看你天天跟太宰膩在一起,很親密的樣子。”
“我們倆待在一起隻是形勢需要而已。”中原中也向一旁瞥去說道。
“我可看見他親你好幾次了,這樣你都說不是情侶關係?”
“是不是跟你也沒關係吧。”中也的聲音稍稍有那麽點底氣不足。
他也知道他們現在的相處狀態很不對勁,但他想不到改善的方法,甚至無意改變。
他從來不覺得自己可以找個普通的人在一起結婚生子,隻要荒霸吐的身份存在一天他就一天安寧不下來。
有時候他甚至覺得跟太宰這樣糾纏下去也不錯。
“我就是覺得,要不你就鬆個口跟他試試,反正你也不吃虧。你想啊,他也是複活過來的,在這個世界上也沒個可以依靠的,隻能跟你撒嬌,也沒什麽危險性。”
中原中也詫異地看了他一眼,這說的是太宰嗎?
遲疑了半晌,中也想起來這一年來太宰治的確經常去找阿呆鳥他們玩,以前他們跟太宰不算特別熟悉,太宰肯定故意給他們留下了錯誤的印象。
“你要是這麽想,那就被他騙的徹徹底底了。”中原中也嗤笑一聲說道,“那家夥可沒那麽無害。”
如果太宰有一個明確的想要達成的目標,中也相信他不需要花費多少時間就能夠達成,隻不過他現在整個人都處於隨波逐流的狀態罷了。
至於港口黑手黨和鐳缽街的事情,太宰治其實完全不在意,隻是因為他才那麽積極的插手。
中原中也呼得呼吸一滯,想到了其中的矛盾之處,有些局促地往回走去。
“你去哪啊?”
“午休結束,回去上班。”
“明明還有半個小時啊?”阿呆鳥疑惑地看了眼手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