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被塗滿了含酒精洗手液,運用七步洗手法,背後伸來的兩隻手帶著他一步步把指尖到指縫全都洗了個幹淨徹底。
就像是上麵有什麽惡心的汙垢,一定要洗到一點痕跡也沒有。
饒是沈辭安很習慣這樣的洗手方式,在被拉著洗了三四次之後,他還是忍不住罵出了聲。
腳跟往後一踩。
隨後背後那人就悶悶叫了聲痛。
“煩死了!”他拿起毛巾把手擦幹,直接扔到了顧征臉上。
顧征把毛巾掛好,尾隨著跟了出來,從背後把沈辭安抱住。
“哥。”
叫得沈辭安心都酥了半截,在外麵誰能想到雷厲風行的顧大總裁私下裏其實是個粘人精。還當在門口瞧見了芬恩,顧征就會臨時掉頭回家了,可明明都已經走了,最後說什麽都要回來。
正門不行走側門,偷偷溜了進來。
想到白天那一耳光,沈辭安摸了摸顧征的臉。
“疼嗎?”
顧征搖搖頭,“不疼。”
“不過……”顧征直勾勾地審視著他的表情,試探著問道:“這一耳光是哥自己加的吧?”
沈辭安打了個激靈,眼珠一轉。
“還不是為了讓他相信我們真的分手了!”
當然還有點私心,誰讓顧征說話那麽狠,真生氣了一瞬。從顧征懷裏掙脫出來,一屁股坐在**。翻開手機一看,監控顯示,半個小時前,有一個帶著鴨舌帽的人出現在他家門口。
這種事情不是第一次發生了,自從酒會過後,他無數次地察覺到有人在監控他和顧征的生活,不過對方很是謹慎,很難讓人察覺。他以前沒有安監控的習慣,這次都是迫不得已才安上的。
分手這場戲他不想答應,若不是顧征覺得家裏不安全,非得要他搬到姐姐家來住,他寧願和對方死磕。以芬恩現在的狀態,如果他繼續和顧征在一起,說不定會帶來更偏激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