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莫沫為什麽會警告陸霖,那已經是早些時候的事了。
他和明修是同一個宿舍,一公訓練的時候,莫沫他們組提前結束訓練,他實在被身上的汗漬擾得不行,打算回宿舍洗澡。
走到宿舍門口,發現門沒鎖,他沒想太多,隻以為是舍友走的時候沒關,推門進去。
宿舍裏黑沉沉的,正摸著開關開燈,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傳來,他的動作猛地一頓。
小偷?
莫沫屏住呼吸,平複著心裏慌亂,探頭望向裏麵,眼睛倏地睜大。
不是小偷,什麽也不是。
是明修。
他點了根紅燭,微弱的紅光忽閃忽閃,房間幽暗,泛著紅暈,照出明修俊逸地有些猙獰的麵龐,寂靜無聲,令人毛骨悚然。
桌上擺滿了陸霖的照片,有雙人也有單人,單人照放在左邊,雙人照放在右手邊。
他正拿著一張照片,小心翼翼地將上麵的人剪下來。剪下來的另一半,他拿著在眼前看了許久,突然臉色大變,開始用小刀不停地劃,劃得破爛不堪,直到看不清楚臉,這才罷手。
然後再拿照片,再剪,再發怒,周而複始。
莫沫吞了口唾沫,喉結上下滾動,隻覺心裏毛毛的,大氣都不敢出,慢慢退出房間。
他一路小跑到練習室,這才敢大喘氣,身後一片涼意,竟驚出一身冷汗。
雖然不知道明修是怎麽回事,但他知道,這個人絕對不對勁,特別是在陸導師身上,從那天起,他就有意無意地觀察明修。
……
莫沫收好行李,從回憶中脫身而出,根據他長時間的觀察,他發現明修雖然不好相處,但卻不會主動招惹或者挑事。
上次的意外,更像是性格的缺陷,要不就是隱藏的太深。
但是,從今天明修跑來質問他的樣子,莫沫更傾向於前者,畢竟他那樣子明顯不正常。要是他若無其事的來找他套話,那才是真正的需要擔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