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雲夢看李睿淵臉色陰沉,神情不善,也不敢再開口。
這人平日裏溫煦如風,一旦剛起來,一根筋,但他不知道,那個冷冰碴子不好惹,若非必要,最好離的遠遠的。
樓雲夢怎麽也沒有想到,嬉皮笑臉的狗腿子竟然是藍洵玉,另一個蕭炎天。
這邊樓雲夢擔心,那邊藍洵玉師徒二人也劍拔弩張。
兩個人在禦書房裏,
檀香沉沉,
燭火劈啪,
寂無聲。
許久,一個清冷的聲音道:“你就這麽喜歡他?夜夜夢裏哭著叫著他,現在追著問他埋在哪裏,你想給他守墓嗎?”
藍洵玉憤恨地轉過身,道:“對!我要給他守墓!”
“你!”
“我苦苦哀求你,你非要殺了他,如今我夜夜不得安寧,你滿意了?”
蕭炎天冷冷地看著藍洵玉,他一手帶大的孩子。
此刻,口無遮攔,執拗,尥蹶子。
如同刺蝟一樣,讓人近不得。
嫉妒就像毒蛇一樣竄出來,
蕭炎天抓著藍洵玉按在桌子上,
撕了衣服,
槽開了幹。
藍洵玉癱軟在桌子上,淚直流,哭地嗓子都啞了。
感受到身下人到了快活的極點時,停頓在那兒,蕭炎天沒了平日的冷靜沉著,像一個拈酸吃醋的婦人一樣,連話語也沒了羞恥底線,拽著藍洵玉的肩膀,厲聲道:“他厲害還是我厲害?他一夜做你多少次?在戀夢樓裏,他天天往你房間裏跑,你們在屋裏做什麽?”
說到最後,失控狂吼道:“說啊!”
哪裏還有半分帝王從容威儀?
像一個尖酸刻薄的妒夫一樣,瘋瘋癲癲。
這一月來,他每天被嫉妒折磨地發瘋發狂。
那個人就像橫在他們之間的山一樣。
怎麽也揮不去。
藍洵玉孫子裝夠了,被蕭炎天傷透了心,此刻暴露出狼崽子的本性,伸著獠牙,刺在蕭炎天的血肉裏,道:“師父,你是傻的嗎?你說我們在做什麽?我們還能做什麽?你不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