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勁也不惱,嬉皮笑臉地又跟上來,笑道:“走,為給你接風洗塵,哥們兒幾個帶著你去碧春瓦子,聽說來了幾個俊俏的姑娘還有玩皮影的。”
“不去。”
蕭炎天琥珀色的冷眸動了動,道:“你們經常去?”
肖勁看了看蕭炎天,問道:“三郎這是誰?”
藍洵玉這才想起,早上他起床晚沒有易容,他師父此刻易了容。
剛想開口,話被人搶了,隻聽蕭炎天道:“我是他朋友。”
肖勁豪爽得很,自來熟,道:“既然是三郎的朋友,一起去。”
說著,轉過頭,手搭載藍洵玉的肩膀頭上,笑道:“你不知道,這一年多,她們不停地問我你去哪裏了,個個想你想得不得了。你冰山師父呢?是不是還在山上憋壞想著怎麽懲治你?”
藍洵玉咬牙低聲道:“別說了!”
“怕什麽?他又不在!還能吃了你?瞅你那慫樣,還做我們老大,我就不服。”
“找死嗎?”
肖勁連忙笑嘻嘻道:“別阿,我就說說,我打不過你,也舍不得打你。你出來一趟也不容易,咱們好好去樂樂。”
蕭炎天手背在後,不動聲色道:“他出來一趟不容易?”
粗神經的肖勁沒覺察任何異樣來,張口就來,道:“三郎師父天天把三郎當犯人一樣關在屋裏,你是不知道,要多變態有多變態,你讓三郎自己說是不是?一天到晚學這個學那個的,夜裏還要挑燈,天還沒有亮就讓三郎起來練劍,如果不是平日裏我們幾個裝病讓三郎下山診治,指不定多少年月才能見得日月。”
說著,肖勁抓了抓腦袋道:“這次我們都沒有裝病,你怎麽下山的?”
奚子安在一邊聽著,暗笑得快憋出內傷。
藍洵玉一腳踢在肖勁腿上,氣得臉都紅了,道:“讓你別說了,住嘴!”
這邊話音剛落,三個十八九歲的年輕人過來,個個人模狗樣的,為首的穿著藍色勁裝,竹竿瘦高個,一笑像個尖嘴猴,第二胖墩墩的,眼睛小,嘴巴大,兩個虎牙,顯得白嫩嫩的,第三個白臉靦腆,未說話臉先紅,一身書卷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