頌日的眼裏沒有一絲溫度,冰冷猶如十八屋地獄的冰火,道:“你什麽都不知道,憑什麽讓我們去死?連螻蟻都能活著,為什麽受盡苦楚的苗人卻不能活著?”
藍洵玉驚悚地看著頌日,道:“瘋了,你們瘋了。你們還要殺多少人?”
“夠了,該殺的已經殺了,江南二十六城,隻剩下一萬俘虜。”
藍洵玉眼淚撲簌撲簌地落下來,道:“這與屠城有何區別?”
“當年郎寒天屠我苗疆十九寨,殺我苗王和大妃的時候不是屠城嗎?”
“他割了苗王和大妃的頭顱引無數苗兵前去送死,滅我國人心魂,與屠城又有何區別?康洋橋上斷我雙腿,他可曾有一絲憐憫?”
“城樓下的屍體堆得比城樓還高,血流成河,大火燒了幾天幾夜都燒不盡!”
藍洵玉怒吼道:“廢話少說,誰打贏誰就活!”
頌日陰沉地笑道:“這句話我愛聽!來!殺!”
像爭一個高低,他沒有叫手下人出手,而是和藍洵玉廝殺起來,手臂抬起,臂下的盒子裏飛出暗器,藍洵玉手中水鳴劍揚起,很快藍洵玉敗下了,蕭炎天出手,頌日手一揮,他身後的人圍著蕭炎天和藍洵玉殺了去。
頌日推著輪椅,盯著靠在床邊的奚子安道:“你跑啊?你怎麽不跑了?跑不動了嗎?”
說著,手中的鎏金簪飛出,插在奚子安的發髻上。
奚子安拔了,扔在地上,道:“滾!”
“給我撿起來!”
奚子安紅了眼眶道:“我不撿!”
頌日手如力刀,抓住奚子安,將他的頭按在地上,道:“給我撿起來,我頌日的主母你做也要做,不做也要做,由不得你!”
手上的力道越來越大,奚子安憋得臉通紅,還是不撿,頌日撿起發簪將它帶著奚子安手握在手心裏,連人帶起來,胳膊如鐵鉗一樣將人按在懷裏,俯身吻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