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洵玉悲痛欲絕,不能對之,伏在案上泣不成聲,苦苦哀求道:“闕兒,天地之間,我無所求,隻想和師父一起。”
花闕捧著藍洵玉的臉,心如刀絞道:“哥,跟我回家。”
藍洵玉搖頭隻哭。
良久,
花闕冷笑一聲道:“念在你們師徒一場的情分上,允你明日送他離開話別,自己回來,若你不回來,我就和千子畫殺到雲嵐國,將他活捉了在你麵前剁了喂狗!”
藍洵玉抖得像篩糠一樣,悲鳴不已,肝腸寸斷地抓著胸口,像整個人被掏空了一般撕裂地痛。
蕭炎天醒來的時候,外邊陽春三月好天氣,花紅柳綠草青青,桃花豔,李花濃,杏花茂盛。
仿若花海之間。
蕭炎天道:“這是什麽地方?”
“桃花山。”
藍洵玉端著水盆過來,拿了濕過的手巾給蕭炎天擦了擦臉,笑道:“明偌山莊,忘了?”
“我們怎麽到了這裏?”
擦著那熟悉的眉眼和臉頰,拿過梳子梳著一頭如墨發絲,道:“咱們以前在江湖遊走的時候來過這裏。”
“是明偌莊主救了我們嗎?”
“嗯。”
“師父……”
“嗯?”
“我想……”
蕭炎天抬頭剛想說話,就見那花海之間,一個俊美的年輕人,眸子燦如桃花妖妖。
黑發披肩隨風微微**漾,垂落在腰跡。
花瓣如雨落在他的光潔的酮體上。
一絲不掛。
像幽靜的處子一樣美麗。
又妖嬈地不可方物。
藍洵玉合上眼簾,伸開胳膊,道:“師父,抱我。”
蕭炎天眯起眼。
他從來知道這個人美豔。
在夜晚吹燈之後。
或者是半隱半密的幔帳內。
因為羞澀。
所以做事的時候總是蒙著被子。
此刻,他就這樣,站在那裏,發出邀請。
天地之間,無有任何遮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