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的距離非常近。
滿眼的溫柔和溺愛。
花闕神色動了動,咽了咽喉嚨,眼底氳出一層水霧,良久,複清明,低著頭咬著一塊蓮藕,笑問道:“藥研製地怎麽樣了?”
眉頭緊縮,藍洵玉放下筷子,從案桌上拿起一張草紙,草紙上畫了一種植物,葉條修長,中間結著幾個黑色的穗子。
“闕兒,你有沒有聽說過山河子。”
“山河子?”
開口的不是花闕,而是顧阿敏。
“阿敏,你知道?”
顧阿敏恭敬地看著花闕,花闕點點頭,她過來道:“山河子在古落道以北的草藥山上,很多很多,摘了回來,一定可以救很多人的命,不過那裏有捉苗漢,非常危險。”
藍洵玉低頭沉思道:“其他幾位藥材與山河子一樣,都出自雲嵐國,若不是我們占有江南二十城,這三十味藥材,我們連十味也找不到。”
想了想,藍洵玉又道:“為什麽治療心疾的藥材會都在江南和雲嵐國?咱們王宮三十七寨找不到一個能用的。”
顧阿敏哀傷道:“誰知道?天不保佑我們,偏偏得這種怪病,疼得要死,還早夭,阿娘死的時候連三十歲都沒有。”
藍洵玉摸了摸他的頭,安慰道:“別傷心,大哥哥一定要找到辦法的。”
說著,藍洵玉又到廂房裏,連吃飯也忘了。
房間裏到處都是醫術側卷,地上堆得像小山一樣,**放得也是,還有亂七八糟的藥材和瓶瓶罐罐。
花闕朝顧阿敏招招手。
顧阿敏聽話地向前,然後,臉夾被擰了。
“以後不準在哥哥麵前裝可憐或者可憐,他是我哥哥,不是你哥哥,也不是你的大哥哥,你要不聽話,我把調走你,換個聽話的來。”
有點疼,眨巴眨巴眼睛,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花闕揉了揉姑娘的小臉,把空碗遞給她,笑道:“再給我盛一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