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很聽話,乖巧地坐在他懷裏,兩隻眼睛圓溜溜地看著他。
“生氣了?”
將人按在**,退了衣衫,手向下伸出去,笑道:“封你為妃,四五十個宮女伺候人一個,滿屋子金銀珠寶,後宮又沒有別人,隻你一個,生氣什麽?”
“你去哪裏了?為什麽天天見不到你?”
“我這不是來了嗎?”
說著,進了去,身下的人還是一如既往的極致,媚眼如絲,槽開了浪極了。
但為何心中空****的?
馳騁著,他恍然想起那個溫柔的指尖擦掉他嘴角的飯粒,頓時頭疼撕裂,大叫一聲:啊!
身下的人也激動地到了頂點。
花闕心跳如狂潮。
大口大口的呼吸。
捧著蕭允胤的臉急切地親吻起來,道:“允兒,快說你愛我。”
“我愛你,我一直都愛你。”
“好,很好,對,這才是對的……”
花闕驚出一身冷汗。
讓人點了迷香,兩個人入了藥,不要命地幹起來。
終於,在一次又一次的快活中,在蕭允胤不停地訴說愛意中,花闕回了心,平靜下來,坐在床邊上喝茶。
情人從身後抱住他,頭靠在他後背上,道:“我還以為你不愛我了,忘了我……”
聲音帶著哭腔和委屈。
曾經是帝王,驕傲地不可一世的男人,徹底雌伏在他身下,像深閨的婦人一樣,每一日盼著他的臨幸和寵愛,以此活命。
也是他曾設想的。
為什麽還會覺得如此寂寞?
吹了燈,花闕躺在**,將人抱在懷裏,安撫道:“我怎麽會不愛你?我很愛你。”
妃子很快睡著了。
他睡不著。
睜著眼睛,
頭如裂開一樣尖銳刺疼。
藍洵玉第二天上午整理了藥材,中午和阿敏早早地做好了飯菜,過了響午也沒有等到人,晚上過亥時還沒有人來,藍洵玉笑道:“阿敏,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