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翻沐浴更衣,旦美收拾得花枝招展,被衛表引到西廂房門口,輕輕叩門,見開門的人身形高大,五官雖然不出眾,但器宇軒昂,且有一股說不清的高冷禁欲之感,心頭歡喜,麵泛桃花,嬌怯地道了個萬福,軟聲道:“見過公子。”
蕭炎天穿著白色中衣,麵色清冷,疑惑道:“你是?”
旦美羞答答地低著頭,道:“奴家是奉王爺之命來侍奉公子。”
蕭炎天怔愣片刻,一臉黑線,咬著牙道:“不用。”
“啪”一聲將門上。
第二日,藍洵玉起身,伸著懶腰,打了個哈欠,在庭院裏散步,無意間瞥到旦美坐在地上靠著牆歪著頭躺在西廂房的門口廊下栽盹,上前將人敲醒道:“你怎麽睡這裏?”
旦美委屈地眼淚直落道:“他不讓我進門,”轉而跪在地上向藍洵玉磕頭道:“王爺,草民命苦做的是皮肉生意,要打要罵都可以,隻求王爺把錢結了,我娘還等著用錢吃藥。”
藍洵玉看他哭得梨花帶雨的,令人十分心疼,將他扶起來,道:“你放心,錢不會少。”遂喚來衛表將人抬著小轎送回去。
正巧門開了,裏麵人出來。
藍洵玉笑道:“恩公早啊。”
蕭炎天冷著臉,瞥了他一眼,到後院廚房去了。
藍洵玉見他神色不愉,心道:莫不是不喜歡這類的?
於是第二日讓衛表請了一個高大粗壯的漢子。
藍洵玉次日早晨見那絡腮壯漢也哭得稀裏嘩啦的,隻得作罷,心道:仔細提防就是,自己若不答應,他還真敢來強的嗎?怕他作甚。
一日一日地過,藍洵玉雖然嘴上叫恩公,心底卻不以為意,隻當有了個貼身侍衛,用得十分順心入意。
經過一段世間研究,藍洵玉發現患天生心疾之症的人聚集在玉菱城,於是進宮辭別花闕,與阿敏,“玉師”星夜馳騁,前往玉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