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即將進去的一瞬間,身下的人抖得像篩糠一樣,緊閉雙眼,眉頭擰成一個深深的“川”字。
“不要說什麽**,我們之間豈止那些?就算我對你沒有半分男女私情,隻要你想要,我躺平了給你槽一輩子也願意……”
身體就像沸騰的烈火一樣,心卻像九尺寒冰下。
蕭炎天看著身下的人,
隻覺得,天昏地暗,火雷滾滾。
他抬起手指輕撫在心愛的人臉上,心如刀絞。
良久,轉過身穿上衣服,坐在窗前的孤燈下。
藍洵玉睜開眼沒有預料的疼痛和羞辱,隻看到燭火下那個人落寞地拿著棋子,一黑一白,自己與自己對弈。
“你為什麽?”
蕭炎天手執黑子看著棋盤道:“我會幫你找到王蠱,也會幫你研製出藥,會愛護你,如果你不想要,我不碰你,你不用違心叫我師父,男寵也好,影衛也好,師父也好,你想讓我扮演什麽角色都可以……”
藍洵玉道:“你……”
蕭炎天從棋筒裏捏出一顆白子在手心低頭摩挲著,道:“你想聽故事嗎?”
藍洵玉披上衣服走過來,坐在羅漢榻上,順手撚了一枚白子,執手落下,笑道:“你既然這樣愛我,願意任我驅遣,我怎麽能不賞臉聽你說呢?”
蕭炎天望著藍洵玉,像從未認識這個人一樣。
這些日子。
他錯了。
眼前這個人,是他曾經的愛人,也不是他曾經的愛人。
盡管近在咫尺,卻是相隔天涯,愛著他的那抹魂像一滴晨間的露珠,陽光一灑,消失不見。
他的世界,從此,灰蒙蒙一片。
“你不要用這種眼神看我,從你第一次見到我就是這種古怪的眼神,看得人心裏發毛。”
藍洵玉終於忍不住抱怨道。
蕭炎天像一個正經有禮的世家公子一樣,拱手致禮,歉意道:“抱歉,是在下失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