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寒山呆呆看著,心中莫名一絲痛,很久很久以後,他才知道,那絲疼是因為喜歡上那個清俊的人。
藍洵玉學得蕭炎天剛才給自己處理傷口的樣子,用短刀割開裏衣裏一塊帛錦為蕭炎天包紮好手。
進了洞門,迎麵一座巨大的金色蓮花台,四個浮雕飛龍的柱子環繞著台麵,十多個舞娘紗衣籠罩酮體,赤腳踩著白色的地板,墊腳腳尖起舞,白如雪的腳裸上係鈴鐺。
玉珠簾後隱見十多個樂手跪坐兩排吹拉彈唱。
再往上,正廳中央兩排穿著朝服的男子跪坐地上,麵前擺著果品水酒。
他們垂手低頭,麵無表情,吊白色瞳孔,機械地拿著酒杯,果子,塞在嘴裏,哢嚓哢嚓很有節奏地咀嚼。
越過正廳向上有九個玉砌的寬大台階。
台階上一座金燦燦的椅子。
龍首靠背,龍尾窩倚。
一個人側躺在裏麵。
頭戴冕旒,身披黃袍,袍子上浮雕飛龍。
眉眼與蕭炎天三分相似,約三十歲左右。
六個穿著彩衣的宮女打孔雀翎儀扇。
宮女們低著頭,像睡著一樣,手緩緩揮著扇子。
揮扇的頻次一模一樣。
他細長白玉的手指輕巧地挑撥開一顆葡萄,填在嘴裏,看著蕭炎天道:“你來了。”
蕭炎天冷冷地看著座上的人。
座上的人笑了笑,從跪在他腳下的侍女手捧著的托盤中撚起一枚葡萄,手指彈了彈,藍洵玉,玉寒山,兩人便倒在地上。
蕭炎天本能地將藍洵玉抱在懷裏,怒道:“你做什麽?”
“別著急,讓他們睡一會兒,你也不想小家夥現在知道你的身份不是嗎?”
蕭炎天更冷了,手按在劍上。
座上的人輕輕揮了揮手,音聲歌聲止。
所有的人正襟危坐在地上,一動不動。
宮殿裏瞬間安靜。
剛才救下蕭炎天的人跪坐在龍椅邊上,溫順地像小狗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