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這時,中郎將許可慌慌張張闖進來,道:“啟稟大將軍,苗王陣前挑釁。”
郎寒天道:“大哥,你帶一萬人馬依照陛下命令前往邊沙國營救邊沙二皇子,樓尚書,你帶三萬人馬回京師從後方攻打邊沙太子,我應戰苗王!”
三人在點將台分開。
樓雲夢送李睿淵,哭泣道:“夫君此去,萬分小心。”
李睿淵抱著樓雲夢在懷裏,親了親他的額頭,道:“娘子如是。”
郎寒天跨馬立於陣前,身後方陣密密麻麻如螞蟻一樣的兵將在落日古道一側。
烈日當空,
錦旗獵獵,鎧甲燦燦。
大軍之前,花闕坐在金攆車上,笑看郎寒天,附耳對容龍說了幾句話。
容龍坐在馬背上,大聲喊道:“郎將軍,我王想與您近前說幾句話,不知你敢不敢?”
郎寒天摸了摸腰間的佩劍,撇了眼馬上的箭和手裏的弓,應聲道:“有何不敢?”
花闕手動了動,容龍等人勒韁繩,金攆車向前十步,郎寒天也向前十步。
兩人中間相隔三十步。
郎寒天看清花闕容貌,心中駭然,渾身哆嗦道:“你是……藍洵玉?”
再看此人,手背支著下巴,嘴角勾笑,一身邪氣。
明明戰場中,兩軍即刻將要廝殺,他卻雍容閑散像出門賞花玩景一般,手指有節奏地敲打著椅子,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
郎寒天凝神片刻,搖頭道:“你不是他,你是誰?!”
花闕笑道:“我是誰,你不知道嗎?”
郎寒天觳觫剔骨,道:“你怎麽會和他長得如此像?”
花闕笑道:“親生兄弟能長得不像嗎?”
郎寒天及身後眾武將皆震驚。
花闕像在花園散步一樣,從攆車上下來,走向郎寒天笑道:“今日本王心情好,再告訴你一件事,你知道當初是誰救了你嗎?”
郎寒天不知他為何提起此事,道:“管苗王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