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俊手攥著衣腳,擰巴了半天,跪在地上道:“公子他……”
“嗯?”
咬咬牙,豁出去了,祁俊將藍洵玉怎麽怎麽盯著他和鍾了越看,尋玉聽了,臉上表情十分精彩,遲疑道:“你確定?”
祁俊看自己的主子失魂落魄一樣,頓感不好,連忙道:“會不會和孕事有關?”
尋玉恍然大悟,點了點頭,過了一會兒,道:“你以後不準光著膀子,告訴鍾子越讓他上山的時候捂嚴實,你也是,明天戴麵紗,手套,圍巾,除了眼睛,哪都不能露。”
祁俊連忙道:“是。”
翌日,藍洵玉吃了飯,不見尋玉,也不見祁俊,睡也睡不著,便在院中走,走著走著聽到一陣水嘩啦啦的聲音,走近了,正是溫泉蓮花池。
池水冒泡泡。
氳熱的霧氣中,隱約見一個背影。
潔白如玉。
寬肩窄腰。
長發如墨一樣披散在脊背上,一半幹頭發,一半濕頭發漂浮在水麵上。
好美。
山上沒有別人,藍洵玉自然知道自己看的是誰,也知道這樣很失禮,但就是移不開眼。
見那人要轉身,連忙閃在一邊的走廊下,隔著雕花的縫隙向外看。
口水流出來了。
長像普通,還沒有鍾了越和祁俊帥,身材為什麽這麽好?
那對如玉的蝴蝶骨,精致白皙,美絕了。
勻稱的肌理,水珠滑過的時候美得讓人忘了呼吸。
藍洵玉的臉紅滴滴地快滲透出血了。
心如小鹿亂撞,撲撲騰騰跳個不停。
待看到後麵的風景,眼直了。
至到美人出浴,藍洵玉才緩過神,感覺鼻子下有點濕潤,手一摸,是血。
他流鼻血了!
媽呀!
藍洵玉仰頭捏著鼻子往後退,退到院子裏,碰到祁俊,祁俊慌忙道:“公子你這是怎麽了?”
已經不能用丟人形容了,藍洵玉擺手道:“沒事,你不用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