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紅著眼睛跑了。
蕭炎天對眾人道:“各位慢飲。”
群臣連忙跪安。
回到乾清宮,房門關著,蕭炎天道:“念兒。”
無憂背靠著門,袖子擦著眼淚,哽咽道:“他們說每個人都是娘生的,我不是娘生的嗎?”
蕭炎天道:“念兒,讓父皇進去好嗎?”
無憂哭道:“我不!”
蕭炎天心如刀割,靠著門,蹲著,手撫著門,道:“念兒也是娘生的,念兒的娘還是個絕世美人。”
無憂聽了高興地打開門,揚起小臉,道:“父皇。”
蕭炎天將他抱起來,輕柔地擦了擦他的眼淚,坐在書案前,拿起狼毫,點了點金墨,提筆在宣紙上勾勒出一個俊美風流的少年,眉目如畫,傾城之姿。
漆黑的眸子如燦燦星辰。
極俊的輕眉。
挺俏的鼻梁,
玉珠圓潤的唇。
玉帶束細腰,雙腿修長。
青緞直裰,外套白紗衣,衣袂飄飄,俊逸風采。
持一把劍,俊目流轉,眉梢含情,嘴角淺淺地笑。
無憂驚道:“哇,娘好漂亮,比所有的宮女好看,”仰頭看了看蕭炎天,道:“比父皇還好看。”
蕭炎天揉揉他的頭,笑道:“嗯,他很美。”
無憂渴望又好奇道:“娘在哪呢?她為什麽不和我們在一起?慕容致說他的娘沒有走之前和他們一直在一起。”
蕭炎天望著無憂,聲音有些幹澀,道:“他……”不要我們。
“娘生病了,去了很遠的地方看病,等病好了回來看念兒。”
從這以後,無憂經常纏著他父皇給他講娘的故事。
太子太傅們發現他天資聰穎,過目不忘,四書五經,帝王經略,念一遍,他能口述一遍,喜得眾大臣無不誇讚,都道神童。
慢慢地,無憂已經無法從父親的故事裏得到滿足,他對娘越來越渴望,經常纏著父親要去看娘,把娘接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