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洵玉一下子來了精神,坐直身體,雙目炯炯,興奮道:“我就怕他不出兵。”
千子畫卻麵露憂色,品著茶道:“你在陣前那樣辱沒蕭炎天,讓他起了殺心,要取你性命,你這段世間一定注意安全,身邊不可少了大內高手,恐怕他會派刺客來殺你。”
兩個人又談論了一會兒雲嵐境內的局勢以及李涇河可能攻來的方向。
不知不覺過了一個時辰,已經是四更天。
藍洵玉揉了揉眼睛道:“你去正華殿歇息。想在這裏玩兩日玩兩日,沒什麽事盡快回去吧。”
千子畫笑道:“漾兒,五年了,是塊石頭也捂熱了,你的心比石頭還硬。”
藍洵玉啐道:“你少貧嘴,當初闕兒在時,你與闕兒也是這般說笑嬉戲,闕兒走了,你與我也是這般說笑嬉戲。”
千子畫笑了笑起身告辭。
兩天兩夜藍洵玉都沒有睡也不覺得困,擺駕至麗春別院時,院子中燈火熄滅,屋裏也沒有點燈。
又睡了嗎?
即使他和千子畫在一起,還睡得著嗎?
藍洵玉屏退左右,站在門口,聽著風沙沙的聲音,想起清浚山上蕭炎天細致入微的溫柔和體貼,再想屋裏這個渾身是冰的人,心中很不是滋味。
“你在這裏做什麽?”
藍洵玉聽到聲音,瞬間驚喜道:“你還沒有睡?”
蕭炎天冷冷地看著他。
藍洵玉道:“在等我嗎?”
蕭炎天轉身到院子裏,藍洵玉從身後抱著他,追問道:“你是不是在等我?”
蕭炎天冷聲道:“從昨天夜裏折騰到現在你不累嗎?”
藍洵玉笑道:“你看出來了?”
蕭炎天摔袖向前,藍洵玉跟在後,兩個人進了房間,點了火折子。
房間內的床鋪上被子疊得整整齊齊、
蕭炎天身上的衣服也是宴席上穿著的不沒有脫也沒有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