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容月看著他像小山一樣的銀子被莊家笑嗬嗬地拿走,氣得臉都綠了。
藍洵玉下蓮花台。
嶽陽樓的老板不知道從哪裏拿來一把扇子,使勁地扇著,心裏火急火燎,對旁邊的兒子道:“往樓雲夢的包間裏送最頂級的陳釀和普洱茶,再上一桌子好菜,快。”
“為什麽遷就他?”
“他賭三萬金,下十倍注,我賠他三十萬金,這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做皮肉生意的大王八,真氣煞我也!”
雖然心裏悶火,但臉上還要過得去,他又抱著金元寶站在蓮花台上,高聲道:“可還有人挑戰?”
一個低沉沙啞的聲音響起,長像普通高大的男人上來,他掃了一眼坐在蓮花台上的白衣人,道:“不像。”
李睿淵愣了愣,道:“什麽?”
“下棋。”
棋局開,眾人自然賭李睿淵贏。
藍洵玉來到三樓包間,坐下來,拿起塊子,下箸如飛,挨著梅弄雪,笑得狗腿諂媚,道:“梅公子,借我一點銀子,我也想賭一把。”
“我屁的錢。”
“誒?”
樓雲夢笑道:“他的錢都在我這了。”
吃了一會兒,藍洵玉去入廁,回來的時候,聽到有人喊:“臭流氓。”
藍洵玉轉頭四周看了看,笑道:“乖弟弟。”
容月白臉通紅,道:“誰是你弟弟?”
藍洵玉蹦躂過來,抓著人上下瞧了瞧,又捏著臉拽了拽,拍拍肩膀,看人好胳膊好腿的沒有受傷便放了心,知道楊淮沒有為難他。
側身看到包間裏坐著的郎寒天,湊近了,皺眉道:“好濃的血腥味,你傷得不輕,怎麽不在家養傷,跑這裏?”
“來賭博。”
賊兮兮地笑著,藍洵玉黑溜溜的眼珠子轉了轉,道:“帶錢了嗎?”
郎寒天:“……”
容月掏出荷包,瞪著眼,遞過來,惡狠狠道:“都在這裏,記得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