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炎天冷冷地看著藍洵玉,藍洵玉低著頭,歪著臉,用鼻尖討好地蹭了蹭蕭炎天的下巴,那形態就像一個可憐的小狗搖尾乞憐。
放開那細腕子,這人比瓦子裏的妓還會伺候人。
蕭炎天惡毒地想,等到了皇宮,捉了藍洵玉,做一個籠子,剝了他的衣服,關在裏麵,像狗一樣養著,日日槽得他要死不能,要活不能,誰也不能再見到他。
看他還能不能出去浪?
敢不敢再上別人的床?
他養大的畜生。
就讓他來毀滅。
轉過身,壓住身下的人,狂槽開來。
哭天搶地地求饒。
晚了。
你自己送上門。
就受著吧。
藍洵玉被做的昏死過去,再醒來的時候,外邊天已經大亮。
自己是醫者,豈能不知傷?
蕭炎天真是不要命地玩他。
瞟了一眼桌子上的檀香。
香氣中散發著一股甜膩的味道。
這人……竟……用最強的……合歡……毒……
師父,你是鬼畜嗎?
藍洵玉捂著屁股一瘸一拐地走出來,正好碰到神清氣爽站在屋簷下伸著懶腰的李睿淵。
李大公子手中折扇一開,風流瀟灑,玉樹臨風,道:“炎小公子,你腿怎麽了?”
“沒事,不小心,摔著了。”
樓雲夢陰惻惻地看了藍洵玉一眼,嘴角掛著譏諷得意的笑。
白衣公子一轉身,這人換臉比翻書還快,一副羊羔兒牲畜無害的模樣,道:“李公子……慢走。”
李睿淵笑道:“多謝君款待,來日再相聚。”
樓雲夢你是戲子嗎?
不對,
戲子都沒你能裝!
藍洵玉三天沒有下床,疼得咬著床梆,擠著淚,別人來看他,他也不敢應門,頭蒙在被子裝死,還是容月最單純,真以為他摔著腿了,凶巴巴地給他端吃端喝。
山中歲月靜好,不過海市蜃樓,因為雲嵐的京城中,正風起雲湧,山雨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