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描繪著,柔聲道:“師父……”
端起米粥,藍洵玉喝了一口,俯身下去,噙住唇,撬開貝齒,渡進去。
甜甜的。
藍洵玉嘴角勾起,露出一抹笑。
他從前怎麽沒有發現,
師父的嘴咬起來是甜的?
又喝了一口。
藍洵玉調皮又壞心眼的眯起眼,手探向下,身下的人微微一動。
真是個壞師父。
天天覬覦徒弟。
不要臉。
手又動了幾圈兒,那人冷俊的眉微皺低低地嚶嚀一聲,如淺淺地吟一般。
一碗粥渡完。
藍洵玉掙紮著站起身。
身上太疼。
走一步,
像踩在刀刃上一樣。
他環顧四周,翻騰著抽屜,找到一把剪刀,拉著月洞門上紅色的幔布,剪出一個四角方塊來,放在手裏看了看,又剪下一個長布,剪成一指長窄細窄細的小碎條,做了一個紅色的吊穗,綁在方布塊的四周。
做好之後,手指豎起,挑在中心,在空中轉了一個圈兒,旋出漂亮的弧度,落在手裏,嘴角噙著調皮的笑道:“師父,這個粗糙,你不要嫌棄,勉強用著。”
藍洵玉扶著蕭炎天起身,讓他借著枕頭靠在床梆上,將紅帕子蓋在蕭炎天頭上,調整得端端正正。
“一拜天地。”
藍洵玉跪坐在**扶著蕭炎天朝正麵朝北,俯身跪下,念道。
然後指著東北吾皇山的方向道:“那邊是你父母埋骨的地方,我們就朝著那裏跪拜。”
“二拜高堂。”
拜過之後,藍洵玉扶正蕭炎天,自己跪坐在他對麵,道:“夫妻對拜。”
將他的頭和蕭炎天的頭挨在一起,雙手扶著他的腰,向下行禮。
“送入洞房。”
手指揭開紅蓋頭,端詳片刻,抬起蕭炎天的下巴,笑道:“夫人真美。”
下了床,拿起桌子上的茶壺,倒了兩盞冷茶,端著過來,藍洵玉挽著蕭炎天的胳膊,錯開來,喝了茶,扔在地上,又喝了另一杯,渡過去,將人慢慢放倒在**,俯身吻上去,極盡熱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