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於表麵的傷感, 愛信不信——by kp。
調查員:……再對太宰治用心理學我就是狗。
在調查員糾結狗不狗的時候,中原中也已經從太宰治那堆冷嘲熱諷中發現了異常:“你早知道真相一直在看我笑話!”
維蘇隻看見自己好脾氣的酒友咬牙切齒,腦門上都在冒青筋。
[維蘇:比起生氣, 更像是惱羞成怒。]
[維蘇:生氣的中也,麥外敷!]
[kp:……嘖, 你被讓同化了嗎?]
[維蘇:沒有吧, 開後宮的願望是刻在我的DNA上的。]
[kp:……你倒是別什麽都往DNA上刻啊。]
太宰治撇了撇嘴:“嘖,在指責我之前不先指責下你的森先生嗎, 橫濱現在這個樣子可脫不開他的功勞。”
“你在說什麽鬼話, 首領可什麽都沒做!別隨便給黑手黨扣鍋!”
“……我一直以為蛞蝓沒腦子已經夠可悲了, 沒想到你連眼睛都退化了,”太宰治表情看上去像是在牙疼,“你還記得上一次見你的首領是在什麽時候嗎, 還是你的初次夢體驗已經把森先生擠到橫濱灣了?”
硫克蹲在角落,跟維蘇咬耳朵:“你有沒有感覺太宰變得活潑了,之前他也經常對我陰陽怪氣, 但沒有這麽豐富的詞匯量。”
維蘇煞有其事地點頭附和:“中也也變得易燃易爆了,之前我拿他的信用卡玩飛鏢都沒生氣。”
“……你們跟他們的關係到底是好還是不好啊?”被迫一起蹲著的中島敦吐槽道。
“當然好了, 太宰是我的搭檔。”/“中也跟我是生死之交。”
兩個調查員視線撞在一起, 隱隱有電閃雷鳴。
“……”
“我跟太宰一起跳海逃亡,差點死在海裏!”
“我跟中也並肩作戰!”
“我挖過太宰朋友的墳, 當著他的麵!”
“我射殺了中也的朋友,也是當麵殺!”
太宰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