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況我已經了解了, ”老派作風的社長一醒過來就表現出作為一社之長的穩重與大局觀,他朝硫克為首的調查員低頭,“首先感謝你們對偵探社的恩義, 即使是與太宰合作,但當時偵探社一度無法對你們提供任何有效支持也是事實, 這份恩義偵探社絕不會忘記。”
硫克擺了擺手, 謙虛道:“彼此彼此。”
[讓:虛偽。]
[維蘇:虛偽。]
[kp:……]
“其次,關於亂步的事情, 非常感謝你們對此的努力, ”蒼白的發絲垂落, 讓人無法看清此時社長的正臉表情,“並非以偵探社,而是以我個人的立場, 對此感激不盡。”
[硫克:好大氣,顯得我就很小肚雞腸。]
[維蘇:良心隱隱發抖。]
[讓:板正嚴肅的古板美人為我彎腰~~不壞的感覺~~~]
[艾利斯:好正直的人啊。]
kp:千調查員千麵。
“另外,”社長對其他社員同樣欠身, “武裝偵探社是以亂步為核心‘一人偵探,全員武裝’的集團, 在亂步已經……已經離開的情況下, 偵探社也無法繼續維係下去,盡管共事時間有長有短, 但在此我要對各位的傾力相助道謝,辛苦了。”
國木田獨步攥緊了手中的記事本:“請您抬起頭來!您的意思是要解散現在的偵探社嗎?!”
“是的,讓你失望了,國木田, ”社長露出一個抱歉的淺笑,“偵探社已經失去讓你在此實現理想的資格了。”
“……我的理想在哪實現哪裏需要什麽資格啊……”國木田獨步十足十地不甘心。
“宮澤, ”社長對懵懵懂懂的社員說道,“之後我會給你安排好適合的工作,不用擔心。”
宮澤賢治抱住自己的帽子:“是、是的。”
“穀崎,”社長看向穿著寬大上衣的年輕社員,“回到你妹妹的身邊去吧,她很擔心你。”
穀崎潤一郎不知該怎麽說話:“但是,那個,我——”